第二十五章（下）

“这是医学上的说法，也就是咱们俗称的植人。”医生说完后便带着一个推着药品的护士门给祁业翔检查、换药。

叶朝在外面看了一会儿，他估计着同事们就快来接自己了，便转离开，刚走两步，那位医

“你是这个人的家属吗？”一位正要走无菌室的医生问他。

祁业翔那晚现了心脏衰竭的迹象，但他没有死。一直到叶朝将要院的那天，他还是没有死。

看着屋里一动不动的祁业翔，叶朝到上阵阵发凉，他心想如果是他知自己醒过来后仍然存在位截的危险，他宁愿一直睡下去。苦痛来源于知，没有知觉也就没有痛苦。

的问到：“先说说你前天中午的情况吧。”

完笔录已是正午时分，叶朝单位的一群同事带来了鲜和果来探望他，一直待到该去上班的时间才离开。当整个病房重新恢复平静的时候叶朝脑海里又想起了民警提到的爆炸案和祁业翔，他忍不住问正在给他换药的护士：“警察说昨晚爆炸案送来的那个人还在急救是吗？”

“恩，今天早上十才完的手术，现在在无菌室里观察呢。”小护士将输的针扎叶朝的手背，继续说，“你送来的时候情况比较好，没伤到内脏，送医时间也比较及时；他跟你可不一样，送来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全度烧伤的面积至少有60%吧，就算能活下来也是重度伤残。而且因为爆炸时的冲击，他的内脏官受伤很严重。昨天半夜送来的时候脉搏都快没有了。”

“不是，我只是认识他。”叶朝注意到祁业翔上缠的纱布，想起了几年前车祸留给祁业翔的伤，“他的睛没事吧？”

“那他现在脱离危险期了吗？”

院之前叶朝去看了一下祁业翔，隔着无菌室的厚厚玻璃，叶朝看到他静静的躺在那里，如果不是看到旁边纪录心律的机上一直动着的绿光，叶朝甚至怀疑那个人是否还活着。恍惚间叶朝似乎重新回到了几年前他在医院里见到祁业翔的时候……

“上的伤倒没什么，如果恢复的好的话大概有三个月就能拆绷带。比较严重的是他第三脊椎的伤，以后有可能会位截，当然这是个比较坏的可能，实际情况也许会比这个乐观的多。现在最麻烦的是他的颅脑损伤，”医生皱皱眉，“我们这周已经试着给他行压氧和营养神经的治疗了，可是他一直没有醒过来，我们目前特别担心的是外伤造成的脑血可能会导致病人于持续植状态。”

“持续植状态？”

……

小护士抬看着叶朝，无奈的摇了摇：“难说，很可能过不了今晚。”

叶朝准备院的那天下午史杰和他单位上的另两位同事来电话说要来接他，叶朝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品打理好后就坐在病床上等。九月是秋的日，从窗外过来的风让叶朝到格外的舒适而凉，在医院的二十多天里，叶朝不用每天压缩睡觉时间去三份工，也不用每天算计着如何从吃穿住行中省下钱来还债，他每天的事情除了吃饭就是躺着睡觉，一下好像把几年来没睡够的觉都补足了。前几天来看他的单位同事还开玩笑说别人住院都要瘦个7，8斤，你看看咱们的叶朝反倒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