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真是个傻瓜！”祁业翔叹了气缓缓地说，“……其实，我从来没真正过谁，也从来都没相信过什么情……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每天吵架，最后我刚上小学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然后爸带着哥哥去了国，他临走的时候还跟我说每年都会回看我的，可结果十年都没再回来过，……当时还我恨法院为什么把我判给了妈妈，因为我和爸的情其实要比妈还要好一，妈独自开办了楚氏，的确不容易……当时她几乎每天都是在公司里过的，我从小学就开始住校了，后来妈赚了钱就给我在学校附近买了公寓，当时，我大概一个月可以见她两三次吧，”祁业翔说着竟自嘲的笑了起来，“有一次妈来看我的时候我叫冉冉，你知冉冉是谁吗？是我家那只达尔提亚狗的名字，她竟然连我的名字都忘了……”祁业翔的声音并不见起伏，好像只是漠然的说着一个听来的无聊故事，“后来，妈妈又跟着吉本去了东京，和也生以后就没再回国，电话也从一天一个变成了一年几个，我打过去电话秘书小总说她在‘会议中’，我大学毕业去东京看她的时候她正在忙着给和也庆祝生百日，可她忘了那天其实也是我的22岁生日……我也知，爸和妈的情不好，我长得又很像爸爸，妈妈并不是那么想看见我的。人家都说父母是最无私的，可是我得到的父母也不过如此……”

冥渐渐的涌屋里，祁业翔燃了一只烟，红的烟在晚暮中一闪一闪的：“我后来有了很多情人，真的想不起你了……你这个傻瓜，我当时肯定是图新鲜玩玩就算的，白痴！……跟着我的人都清楚这些，他

隔的孩又在练琴了，如泣如诉的小提琴声悠悠的从空气中飘来，“我大学的时候喜一个叫李肖的人，当时真的是昏了，那时如果他叫我从楼上下去我都会，公司里的事也对他百无防备，结果不一年他就亏空了300万，还带走了五个和楚氏有贸易关系的大客……我当时就想原来情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不是。”也许本该是。

叶朝的脸一下涨红了，一般因为对史杰的愤怒，一般因为尴尬。

祁业翔听了了：“原来，真的和史先生说的一样。”

“今天下午史先生过来了，他是来还你这个房间的钥匙的，他跟我说——你喜我，我们……还曾经同居过。”

“叶，你以前就认识我的，是吗？”一天晚饭过后，祁业翔突然将晚间新闻的音量调低，“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原来楚氏资助过的学生，因为……”祁业翔自嘲似的低笑了两声，“因为我实在想不起我以前还过什么好事可以得到这样的好报。”

的人，在祁业翔生活上的很多细微地方他也考虑照顾得到。每次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叶朝虽然并不常常说话，但只要祁业翔想要拿什么东西的时候，叶朝总是可以及时地将东西递过去。偶尔叶朝也会问他一些关于企业策划方面的东西，在祁业翔耐心的解答下，叶朝变得好像一个学生一样。每当这时祁业翔总会不由得回想起他大学时代去县里代课老师的日，还曾笑着和叶朝谈起过，而叶朝却只是支吾的应着。

“史先生？史杰？”叶朝的声音有颤抖，“你怎么会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