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皇后彻夜难眠，翌日一清早便召孟夫人叙话，东太幕僚们急得像锅上的蚂蚁。瑞王气红了，淑妃往御书房探探皇帝风，却一次被内侍拦在了门外。就连云游在外的五皇宁王也提前发返京。

不等溯辞回答，摊主自顾自地：“我看姑娘脸生，怕是刚来京城，我就多劝一句，若收玉石尽往石园去，若收字画古玩就往万宝阁去，别去漱玉斋。”

第21章小院

左右骁卫为晋国帝王亲卫，右骁卫戍卫皇城，为中禁军，左骁卫戍卫京城，维城中治安、护百姓安居。

照赵夫人的说法，这家店便是赵家在京城的产业，门气派非凡，有不少衣着鲜亮的贵客，迎门的店伙计灿莲，把店的客人说得眉开笑。

这一日，溯辞没能等来薛铖也没能等来魏狄，倒是从客栈客们的嘴里听到了另一个大消息——

等一碗馄饨下肚，日也渐渐西去，溯辞付过账，又去店里拎了半只烤鸭，心满意足地慢慢往归去来客栈走。

一路逛下来，脸上多了个童面，怀里多了支铜簪，还买了些符纸以备不时之需。等把怀里的糕吃得一二净，又往街边的馄饨铺里一坐，要了碗鲜的荠菜馄饨，一面吃得直哈气，一面往对街名叫漱玉斋的铺里瞄。

“玉石为主，旁的古玩字画也。”摊主好奇地抬起，问：“姑娘想去收东西？”

摊主手上包着馄饨，也不抬：“最大的玉石铺在东安街，叫石园，京里上百年的老字号了。不过论贵气，还是漱玉斋当。”

溯辞奇：“这是为何？”

“多谢店家告知。”溯辞心里默默记下，把找赵老爷的事又往后排了排。

镇北将军薛铖被封为左骁卫上将军，统领左骁卫，戍卫京师。

这一夜，京里多少府邸灭灯的时辰都比往常晚了许多。

溯辞又问：“这漱玉斋除了玉石，可还经营别的东西么？”

葫芦慢慢啃着，又奔心铺包了一油纸包的糕，什么松糖龙须酥绿豆糕揣了一怀，一面吃一面在林立的商铺间穿行。

民间言四起，天生异象，各州县灾祸横生，承光帝偏偏在这个时候召回薛铖，将半个京城亲手到了他的手上，教人如何不多想！

烛火幽微，映照着台上沉默的灵牌，案上一线

溯辞吞下一馄饨，转脸向摊主打听起来：“店家，这京城最大的玉石铺是不是就是那漱玉斋啊？”

“此话何解？”

左骁卫上将军一职在原上将军几年前致仕之后一直空缺，由右骁卫上将军荣达暂时兼任。如今承光帝一圣旨钦薛铖任，荣达倒是松了气，但满京贵胄的心却轻松不起来了。

摊主冷哼一声：“里的掌柜不是什么好东西。几个月前安坊的瞎徐老太太的孙去当了学徒，没一个月就被打死丢了来，漱玉斋拿了些银钱封，仗着自己后背有势是把这事压下去了，连句明白话都没有。可怜那个小娃娃雕东西的手艺极好，就这么没了。”

外间风云暗涌，薛铖则默不作声地受了旨意，如今正跪在东陵王府的祠堂中。

“漱玉斋的东家是丰州赵家，那可是皇商，能漱玉斋的客人都是京里的显贵，旁人轻易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