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了？”薛昭仁背过手，问。

“没有伤到骨。”薛铖也不敢断言，“伤太，等到了丰都还是要找个大夫瞧瞧。”

东的掌印太监裴书疾步屋，在书桌前行礼，轻唤了句：“太爷。”

薛昭仁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又问：“那边呢？”

“公

墨在宣纸上开，笔锋苍劲有力，挥毫之间，一个锋芒毕的“唳”字跃然纸上。薛昭仁凝视片刻，伸手将纸一团弃于纸篓，又重新铺纸，写了个圆的“和”字，这才满意地放下笔。

准备倒茶的手一顿，薛铖有些诧异地看向魏狄。这个问题他确实不曾考虑过，但……魏狄什么时候对这事上心了？

“嗯。”魏狄，试探着又问了一句：“等到了京城，将军打算如何安置溯辞姑娘？”

薛铖：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威胁呢？

薛铖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怒：“吃你的饭！你家将军在你里就是这样的人？”

除了当那一句还能听，越到后来越没了谱，就差没直接说“将军你都看了人家得对人姑娘负责不能当负心汉啊”。

魏狄没有异议，只是有些担忧地瞥了内间，问：“溯辞姑娘的伤势撑得住么？”

“此不宜久留。”薛铖又：“陛下召我回京，若耽搁了时日指不定会什么，何况那些杀手未必找不到这里，等溯辞烧退了我们就走。”

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魏狄急忙解释：“溯辞姑娘舍命为将军挡了一箭，情义重可见一斑。况且她一个女儿家一路追随将军至此，将军也都……”想到薛铖给溯辞箭的场景，魏狄挠了挠鬓角，更加肯定地说：“就算西境民风开放，也不能太过轻率。”

“必须不是。”自知没住嘴的魏狄借坡下驴，夸了一句：“将军是有担当的好人，绝不会那等背信弃义之事！”

“如您所料，瑞王手了，只是薛铖崖没了踪影，那边没能赶上。”

“是又如何。”薛铖放下筷，“以我现在的份，与季家牵扯越少越好。”

“是。”

魏狄自然明白个中理，却还是颇为遗憾地叹了气。

“嘁。”薛昭仁嗤笑，“老九还是那副样，什么事都赶不上时机。”

四朝纯臣，以季家如今的声望地位，若能卖他一个人情，将军回京之后也能多一保命符。可惜了。

，：“你倒是清楚。”

等笑够了，薛昭仁心情颇好的松了松肩，：“罢了，我也没指望能一击必杀，薛铖命大，就让他去吧。北魏的使团不半月也将抵京，镇北将军在这时候了事确实不大妥当。左右还有瑞王的人，看他造化。”

虽然没闹明白魏狄为何突然对溯辞的事上了心，但却刚好给薛铖提了个醒——是该考虑一下回京之后安置溯辞的问题了。

***

一个是军功赫赫的东陵王世，一个是朝中举足轻重的纯臣，真要摆在了一起，对谁都不利，何况是如今这局面。

裴书依旧保持着躬的姿势，不敢接话。

此时京城东之中，太薛昭仁正在书房练字。

“没成。”裴书弯腰低眉，：“公受伤了。”

“当年那么大的事，也就将军你不知了。”魏狄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