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家医院？”

“随便他。”江飞说。

少女的影骤然消失在了面前。

“我没问你汤怎么样，我问你的是，医生怎么说你的病情的？”路恒有些急了。

见路恒还是不罢休，江飞只好，“和之前一样，都说没法手术，只能熬着，等熬到了不能熬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宋修……他人呢？怎么把你一个人放在了这里？一责任心都没有，你要是摔着了，他担得起责任吗？”路恒早就看宋修不顺了，江飞笑了一声，，“不他，不是说晚上才能过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

一下，说是不舒服，太困了，所以晚上不想吃了。”

片刻后，宋修才睁开了睛，前的一切都恢复正常了，他失力的靠在了一旁，微微仰起脖颈，冷汗顺着额角下，他的手臂无力的垂在一边，鲜血顺着指尖往下低落。

而楼上，宋修一手扶着洗手台，他的手心都是鲜血，黏腻的鲜血，在他里却只有一片灰，他形摇晃了一下，有气无力的靠在了一旁的浴缸边慢慢倒。

宋修说不话，因为过度的刺激，以至于他的胃总是又应激反应，不断的疼痉挛。

宋修挣扎着起来，将浴缸里的放好，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镜里，他的后背伤痕叉错横，可见伤得不轻，其中一就在他的脖颈微微往下一，毫不怀疑，如果伤再一些，估计就能将他割了吧。

“不用了……都换了多少医院了？都是这个结论，现在我什么都没了，也不想继续痛苦下去了，无论是上的折磨，还是神上的折磨，已经让我疲惫了……”江飞让保姆将饭菜撤了下去，慢慢，“我不想把他给警方，我想让他跟我一起去死。”

江飞摇了摇，，“你也太急躁了，有这个空，多喝汤，这病情早说晚说都是这样。”

路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江飞一个人在楼下吃饭，有些愣了一下，问，“那个人呢？”

“江飞，我难受。”他哑声。

宋修也并不在意自己满伤痕，一新鲜的伤横在他的肩，而长的伤，不像是被刀划来的，倒像是被玻璃划得，伤还在往外冒着血。

“我躺在下面，特别冷，要不你来陪我吧？”少女伸手，她姣好的面容片刻间变得狰狞，往宋修面前冲了过来，宋修阖上了双，他的后背微微绷直，膛起伏的厉害。

他躺了浴缸里，伤被冲洗，血变淡了，可惜他自己也看不清楚，伤泡的有些发白，宋修疲惫的了自己的眉心，却伸手住了肩的伤，忽而用力撕扯，本来已经快要止血的伤，再次被撕裂开来，往外涌了鲜血，浴缸里的都被染成了淡粉，他躺在里面，膛轻微起伏。

“你说的谁？”江飞开。

他的面前，似乎蹲着一个穿着鹅黄裙的少女，她蹲下了，看着宋修，歪了歪，“看到我很意外吗？害怕吗？”

江飞让保姆又拿了一副碗碟，，“今天这个汤不错，你尝尝。”

“我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路恒抬眸看了楼上，随后压低了声音，“他最近没闹什么幺蛾吧？我现在对这个人是真的无法相信……对了，听说你今天去检查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