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检查了一遍，秦心怡有为难，虽然榴弹碎片没有扎大动脉，但是又多又密，很难往外取，即使能取，在没有消毒措施的情况下，也容易染坏死。而且听赵天晴的描述，她的右很有可能断了几肌腱，虽然于生命无碍，可是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瘸一条是无疑的。

赵天晴没有看到。她死死地盯着前面那辆黑悍，满心都在想自己的不能瘸，就算真瘸了，也一定要拉个垫背的。

她又惊又怕，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涌上来糊住了视线。

等她哭完，秦心怡叹气，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代一遍。”

对面的人还没有从自己会变成瘸的事实中反应过来，哭完一场，神还是呆滞的。

看她的面，不敢反驳，专心开起车来。

秦心怡原本拉着一张脸，见她这样，想起两人从小到大的情谊，还是忍不住有心，“你这是怎么了？”

赵天晴听说自己会瘸，愣了片刻后，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

“晴晴！”

她的思绪终于稍微理顺了一些，继续说：“我知心怡你不会相信，我是一心为了他们好才想留下他们的。事实上，我确实有私心……我们的血源越来越不够了，心怡，你扪心自问，看到他们的时候，难没有产生过让他们留下供血的念吗？”

“心怡，呜呜……”她泪模糊地看着从小到大的至好友，“你帮帮我吧，心怡，求你帮帮我吧，我不要变成瘸，绝对不要，绝对不要……”

赵天晴咬着，她当然不会说自己打算栽赃，更不会把杀人放血的计划说来，“心怡你别怪我，我只是，我只是想要留住他们而已。”

冯祥全程没听到自己的名字，心里庆幸，通过后视镜，悄悄地给了赵天晴一个激的神。

“等会儿下车，去跟人家个歉吧。”她说完，就把目光瞥到窗外，不再讲话。

*

小满了榴弹碎片，赵天晴疼痛难耐，忍不住试着抬了下。左只是正常的疼，右小却绵绵的，毫无力气，除了伤的疼之外，还有一细细密密的、针扎一般的麻痛。

“我不能变成瘸，”她打了个激灵，突然回过神来，“我不能变成瘸，我绝对不要变成瘸！”

秦心怡说：“人家本来没打算送死，还把我们也一起带来了。”

赵天晴委委屈屈地说：“疼……”

“晴晴？”

添油加醋地解释了一遍，她把自己栽赃陷害的计划，行解释为“只要把东西藏起来，让那五个人一直保持偷东西的嫌疑，其他人就不会同意放他们走”，虽然牵，也算有逻辑。

刚刚结束一场战斗，袁彬用衣服下摆在脸上胡了一把，抹去满的汗和污迹，“呼，队里没个异能真是哪哪都不方便。啧啧，你别看基地里那

“我，我当时不知嘛……”

秦心怡说：“你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知超市丢失的资在哪的？”

她完全把自己叙述的重从“行为”转移到了“动机”，并且在最后补充了一句：“更何况，就算不为这些，我也不可能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啊。要知在那情况下，不打算留在超市里，和送死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