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楠的表情却一都不轻松，他也苦笑着：“哪有你说得这么好。”

“多的，仗义豁达，果断勇敢，洒脱有主见。”明楠放下签，喝了酒，“我特喜你那认定了一件事就定不移的。其实我一

“你看你父母恩，家幸福，从小就是老师里的乖学生，脑好学习好，每次考试就没见你跌年级前三过。毕业后又在证券公司混得风生起，年纪轻轻车买了，房买了，升职加薪也都实现了，现在也就差个老婆孩了。”陶嘉又指指自己，苦涩笑，“不像我，要啥没啥，跟你一比我就是个loser。连我妈都说我要是有你的三分之一她也就满足了。”

“你别不知足，”陶嘉边倒酒边说，“就你现在这生活我们这个年纪的有几个能达到？不愁吃不愁穿，也不愁女人。别以为我不知，这几年追你的女人都能从这里排到南门街了，是你自己要求一个都看不上。”

陶嘉叼着烟挑了挑眉。

明楠则还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样，白衬衫西装，发型一丝不苟，完全就是一个走错场的大学教授。

陶嘉叫来服务员菜，又要了四瓶冰啤。

陶嘉嚼着生米托着下盯着他看，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冒一句：“其实，我羡慕你的。”

陶嘉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捧着肚哈哈大笑：“小楠，你怕不是喝多了吧？羡慕我？就我这样连我家猫都嫌弃，有什么好羡慕的。”

明楠无奈看着他。

明楠不以为然：“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说真的，我真羡慕你的。”

“！”陶嘉豪放一叹。

“还越扯越远了。”明楠失笑。服务员把烤串端了上来，他跟人了个谢，起一五咬了一小，边嚼边说：“我还羡慕你呢。”

明楠虽然自小长在北方，但南方人的特质在某些方面还是烙印在了他的上，有些，有些糯，事细致谨慎。陶嘉是正宗的北方人，大大咧咧，不拘小节，虽然也时常嘲笑明楠的某些法，但二十多年还是这么过来了。

“吃方面还是谨慎好。”明楠把过的酒杯给陶嘉，又把他那个拿过来如法炮制了一遍。

，随手一上，一后扭问明楠：“你呢？回你爸妈家还是自己家？”

明楠掏手机看了一，十半，还早，于是提议：“夜档再来一发？”

倒满了酒，两人碰了个杯，仰喝了一大半。三十七八度的温，就算是落地大风扇也送不来清凉，更别说还是大排档这烟熏火燎的地儿，来的风都觉是的。冰冰凉凉的啤酒下肚，浑都舒畅了。

陶嘉开了盖，见明楠正用开酒杯，忍不住笑：“都二十几年了，你这习惯怎么还没改掉，又不脏，人家都消过毒的，用得着每次都要用一遍吗？”

明楠抬起，等着他说下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现在一家大排档里。大排档里烟雾缭绕，炭火的烟雾熏得对面的人影都有些模糊。

“羡慕我什么？”陶嘉好奇不已。

陶嘉似乎是有些醉了，说话有些糊：“要我说你妈纯粹就是杞人忧天，还帮你安排相亲。你勾勾手指那些女人就跟疯狗似的往你上扑了，别说结婚了，孩也是易如反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