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人。”

“只要你选的不是我，那么我什么都没有意义。”他眨了一下睛，又是两大颗饱满晶莹的泪淌下来。

“我没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凭什么你要甩我？我到底哪让你不了？

梁郁完全听不他说什么。

“我……”

他怎么哭了？为什么哭了？天太冷了吗，对，应该是。

“你本不知我想从你这要些什么。”

“我不想再跟在你后面跑了。”

他只能看见金铎背后医院院里发灯光的路灯，又是雪片又是雪粒的，照着一个个一片片落到金铎上，上，茸茸还带着可，他真好看。

“从一开始你的睛里就没有我。是我非要站在你面前，扒开你的睛让你看着我，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只要你不闭上睛，只要我能永远站在你面前，你就能看见我。但是你是会移开目光的。哪怕你不闭上睛，你也是会转是会动的，如果你本不想看着我，我什么都是无用功。”

金铎说得越多梁郁越觉得大脑一片混沌。

“从一开始我就赢不了，我想自己另立山，我想不依靠他我想给自己看给你看，我赢不了。”

“我没有……”

“承认吧，梁郁，你心里本就没有我。”

“我累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金铎闭上睛，收起了刚才失控的情绪和泪。“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不是这个事，我知你没和他在一起。”

“梁郁！”见梁郁一直没什么反应，金铎加大了声音喊他，“我们分手吧。”

“但是你打心底里还是愿意站在他那边的不是吗？一旦了事，你不是站在我的角度想，而且先替他着想，一旦他生了病，你还是会抛开一切奔到他边去，难不是吗？”

“你压就没想我赢。”

像是被忽然从睡梦中叫醒，耳边那些来自过去的低喃被现实的呼喝打消，简单明了的五个字终于唤回大脑的正常运作，他听懂了金铎这句话。

梁郁从没见过金铎哭，他每次想摸金铎也总是能被金铎躲开。

“那你到底……”

“凭什么你说分手就分手？当初在一起不也是你缠着我的？”意识恢复的梁郁变得傲慢，有恼羞成怒的架势，他不知如何应对这个状况，为什么突然就要分手了。

陈嘉彦怎么样啊，我就过来探个病，还是我妈让我来我才过来的，我本就没想……”

金铎嘴开开合合，像是在说什么，但是梁郁脑里只能回响起来两个人亲的时候他在自己耳边低声的呢喃，一声声自己不愿意承认却每每都给予了回应的哥哥哥哥，一句句狡诈可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闷情话。

梁郁又试图伸手去拭掉金铎下来的泪，晶莹剔透，跟这雪天里凝结的小冰晶一样漂亮的，挂在金铎同样漂亮的脸上的泪。

“不我是不是需要你，不我是不是也不舒服。”

“我不在乎项目是不是属于我，这破玩意它属于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策划，偶尔写写代码，和他们一起项目是上班，换到别的公司项目也是上班，你真的不知我在意的到底是什么吗？”

“你不我。”他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