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个喜我的，而且是唯一一个。”他说到这就不肯再开了，这不是什么为了挽回李逸文的情话，他说的全是事实。一开始他打算考法学院的时候没跟任何说，他肯定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甚至包括他的母亲也只会冷嘲讽，他都能想到那语气，轻描淡写，但是十分瞧不起人，“省省吧。”

“对不起，”布莱恩说，他知自己应该打住，到此为止，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李逸文的话太有失偏颇，他忍不住要为自己辩解，“可你自己就没问题吗，李。就像我之前说的，你甚至自己都没觉到。你总是靠着这个靠着那个，你需要一个支。”他停了一下，最后还是无遮拦的说来全，“即便没有我，你也会嫁给一个别的Alpha，乖乖全职太太，乖乖给那个人生孩，我不能说你是否喜，但至少你需要这样。”

布莱恩一开始不想承认，但对方已经看到他的书了，他只是搪敷衍了几句，“随便看看，”他最后说。

“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呢？你对我一都不好。”李逸文最后说，他声音放缓了很多，甚至还带着一商量和安抚的意味在，最重要的，连他自己都没觉到自己态度的化，这像是无意识的，他总会对布莱恩放低底线。

“你在看法律的书，是吗”

“那我不打扰你了，加油，我相信你肯定可以。”李逸文最后鼓励了他一句，这是布莱恩得到的第一个真心的鼓励。

他一开始也没告诉李逸文，因为他害怕李逸文同样会用那态度对待他，但李逸文最后还是发现了。

但自己想通和从别人嘴里说来到底是两码事，他觉布莱恩完全明白他了，甚至他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都不能完全责怪布莱恩——他自己也有一份功劳。

他也要承认，李逸文在某程度上促了他的成功。不是因为他分担家务这些无聊的理由，是因为李逸文总是很相信他，总是鼓励他，这毫无疑问减轻了他的自卑。

布莱恩说完又了痛苦又扭曲的表情，这让李逸文也陷摇摆之中，他当然因为布莱恩的话很愤怒，但同时他也有同情布莱恩，虽然对方只透了一，但也能李逸文从这冰山一角窥到一玄机。

“我记得你说过想考法学院，是吗？”李逸文又接了一句。

排挤，怎么被母亲讨厌的这些细节，他甚至在中的时候还试图自杀过。现在，光是陈述自己不被喜的事实已经让布莱恩无地自容了。他甚至不敢仔细看看李逸文——他害怕看到厌恶，但他更害怕看到李逸文的怜悯，他就像被扒光了站在聚光灯下一样瑟瑟发抖。

李逸文试着想要反驳，他想说“那也不是你-暴我的理由。”可话还没说他先被自己驳倒了，他那次本可以反抗到底，他可以报警，求助Omega协会，总会有办法，但他什么都没。甚至在下一个发情期时就乖

布莱恩觉很不可置信，还有一动，他只在恋初期和李逸文提过这些，“是的，我有这个想法。”他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承认了。

李逸文像是被凌空甩了一掌，一张脸涨的通红，布莱恩的那些话准确无误的伤害到了他。他想起来自己很早之前的反思，关于他之所以敢那样反抗父亲不过是因为有布莱恩撑腰，他找到了另一个大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