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车吧，屋再睡。”卢岩拍了拍他的脸。

卢岩看了看他，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看到王钺闭上睛真正的睡觉。

村都是农民新建的小楼，往里慢慢就能看到老屋，多数都没人住了，还有些被改成了猪圈。

万一在乡下大半夜的饿了，他总不能现场杀只。

“哦。”王钺应了一声，很自然地向卢岩

脉搏得有力，卢岩用手指在王钺脑门儿弹了一下：“斧斧。”

还有灰尘味儿。

王钺不肯坐在他对面，一定要挨着他排排坐，服务员来餐的时候一直有些好奇地瞅他俩。

但为了保险起见，卢岩还是又要了些烤翅什么的一起打了包。

车开上乡的时候，王钺没有什么异常，还是睡得很沉，车有些颠簸，但他一直没醒。

之前的痛折腾得他还没有缓过劲儿来，没什么胃，只要了份烤翅。

“哦，”王钺低下继续吃，“不够还能再吃吗？”

卢岩靠在椅上看着他，也没阻拦。

“大的你能吃完么，还有份排呢。”卢岩叹了气。

于是他只带王钺在新旧城结合找了家没客人的小咖啡馆，给王钺了份基础款的排，又要了个七寸的披萨。

卢岩没带王钺去什么太的餐厅，一是不安全，二是他俩这打扮太拉风，王钺穿着大两号的衣服，他自己穿得像个民工。

乎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隐走街串巷的本事了，他得靠自己。

车往城郊开的时候，王钺抱着打包的和他没喝完的一杯饮料，没多大一会儿就靠在椅靠上睡着了。

“吃吐了是境界。”卢岩冲服务员招了招手让人结账，伸手在王钺肚上摸了摸，王钺大概是因为长期吃的都是缩营养，所以胃容量远不如他对的望。

披萨先上了，卢岩把盘推到王钺面前：“吃吧，海鲜味儿的。”

“我看图片上很大的啊，为什么这个这么小？”王钺在旁边一边吃一边小声说。

王钺还在睡，卢岩打开副驾门的时候忍不住伸手在他颈侧轻轻了。

以前大概是看过吧，卢岩把车窗开了一条，了支烟。

车开村里，一路往村最开过去，卢岩把车窗放下来，空气里能闻到泥土和枯草的味，大概还混着粪狗屎之类的气息。

王钺低看了看，拿起一块来放了嘴里，咬了一之后小声喊：“好吃！”

卢岩把车绕到了一排老屋后面的树下停好，拉开车门下了车。

王钺没什么觉，大概是太久没有闻到味，也不能碰到东西，他一直扭来扭去地一会儿摸摸桌布，一会儿杯。

王钺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到啦？”

王钺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能吃，排和披萨都只吃了一半，就捂着肚扒到了桌上，皱着眉：“不行了，肚好撑啊，快吐来了。”

“吃吧，吃到你不想吃为止。”

“嗯，还成。”卢岩看了看窗外，这个角度能只看到从前面过来的人，他把旁边老式的推窗往外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