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啊，还是以前可一，老是围在我旁边，左一句老师右一句老师，让你什麽都乖乖好。”

“熊浩然，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们俩都穿著警服……”

“哦，那就算了，烧烤有什麽好吃的。”熊浩然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後从袋翻十块钱去小卖买烟。

“你请不请我吃烧烤，我不都得写吗？”

向扬远嘁了一声，懒得声讨熊浩然得寸尺的惰和厚脸，反正被他压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跟他讲理和对弹琴没什麽两样，还得白白死多少脑细胞。

他们去理的是一个小小的打架事件，围观群众报的警，两个人没费什麽力气就把当事人给劝好了，连笔录都不需要。现在向扬远面对这案件都已经得心应手，不会像第一次警时那样害怕地躲在熊浩然後，生怕被误伤。那时候熊浩然在他心里的形象还很大，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把熊浩然当成自己的後盾和保护伞。

向扬远连唾弃他都嫌麻烦，一个人站在路边等他，睛无聊地到张望。附近有个公车站，一个穿著校服的中男生站在那里等车，向扬远看著看著，突然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他也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等车，埋得很低，睛盯著地面，只是偶尔才抬看看车有没有到，遇到熟人跟他打招呼，他就腼腆地笑笑，不会多说一句话。

“哪里像现在，让你活还得哄著你，动不动还跟我吵架，嘴还那麽刻薄，气死了。”

“从来不带钱包的熊浩然同志，很不巧今天我也没带钱包，所以……”

“有觉悟！说吧，想吃哪家，不要和为师客气。”

☆、第二章关于浴室的使用

“没良心的小兔崽。”熊浩然起一烟，亮了亮手里的零钱：“在袋里找到的。徒弟，你帮我写年终总结，我请你吃烧烤，怎麽样？”

青一去不复返啊。向扬远有慨，那麽沈静内敛的自己已经成为历史了──都拜那个正在买烟的混所赐。

“……”

“……”

後脑勺突然被鲁地拍了一下，向扬远啊了一声，恨恨地回：“我不是在发呆，是在默默地咒骂你。”

“……”

气地了回去：“你的杯是我洗的，桌是我的，文件是我整理的，案件是我录的，我倒是想给你准备衣服呢，问题是我的衣服你能穿去吗？”

向扬远还想说什麽，是忍住了，只是鼓著腮帮看向前方，不再说话，很明显又在赌气。

“没嘛，不许生气。”

“你又跟我闹别扭是吧？”在红绿灯前，熊浩然猛踩刹车，向扬远被甩了一下，又被安全带给勒了回来，终於不情愿地回过，问：“嘛？”

“……”

“又在发什麽呆？”

“那有什麽，警察就不能中场休息吗？”熊浩然一把搂过向扬远的肩膀，带著他往前走：“天塌下来有我罩著你呢。”

“你再嘴试试，再嘴给我下车！”熊浩然使最可耻的杀手！。

“哎，向汤圆。”

“向汤圆！”

理完熊浩然说要请向扬远吃烧烤，被毫不犹豫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