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苗青澜捂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的。陆赫青一不介意自己被小媳妇儿嘲笑了，忙不迭的追问：“让我看车吗？那儿啥都没有呀！”

——豫让遁逃山中曰：嗟乎！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吾其报智氏之雠矣。我们该是前者。

苗青澜笑得狡黠。

至于不好的东西是什么，苗青澜面薄，臊得慌，没敢讲下去。但凡听了大多人都是知的，那里加了能助兴的东西，娘接客总是要玩些样的，有时娘们或是病了或是累了或是怎的兴致不了，用了这样的脂粉便是能成事了。

一个丫便是住在这西街的。这丫每回一趟家，回来总会说起西街上又如何如何了，她整日里没事便躲在后听八卦。

说完了，苗青澜还煞有介事的对着陆赫青猛，看得陆赫青好笑不已。

不靠谱的便

原来呀，这个脂粉铺原先也是卖脂粉的，不过那时候卖的脂粉类很少，价钱却也不便宜，对寻常人家来说，有小贵的。西街上住的大多都是穷苦老百姓，每天日而作日落而息地地里忙活，脂粉对农家女儿来讲却是难得奢侈的。

“小哑，我好似都没见你用过脂粉？”陆赫青摸着下回忆，好似印象里当真不曾有过苗青澜涂抹了脂粉现的画面。不是有句话叫“女为悦己者容”吗？怎的每回见着小哑都是那样狼狈的时候。

总归，不是正经人家的姑娘用的！

然后便关了。据说打给了一个从良的风尘女，风场所来的女除了那一手伺候男的公哪还会别的，便是对这些胭脂妆粉的格外熟悉罢了。于是这女便继续开了脂粉铺。

这模样瞧着可真是同寻常时候的陆将军大大的不同啊！傻傻的，特别憨厚！

这时，一个货郎挑着担来到了饯铺旁边的墙下放下了扁担，取了手艺行。苗青澜极少见画糖人，但她却是吃过糖人的，她的妹控阿兄每回门，回来总是要给她带小玩意儿的。或是吃的，或是新奇的玩意儿。

他不觉地又想起了他们的初次见面。那时小哑凭空现在他舱内，着实把他吓得不轻。尤其她还一脸迷糊好似还未睡醒似的，衣衫……再见面便是那日福清山摆宴，她一个人胡闯了来。后来发了整个人更是憔悴得不行。

是以店里生意一直不大好。

看见没，从那个路去。

不过到底是那地方来的，对脂粉的见识岂是一般人能比的。闲来无事，她自己也研制了一些旁的香味旁的调的脂粉，价钱仍然是贵的，也没贵的离谱，寻常人家咬咬牙也是买得起的。

“是是是，咱们小娘是正经人家！”陆赫青笑，落下五个铜板带着苗青澜又绕去了前边果饯铺。

——糖人！糖人可好吃了呢！

——胡同里面是个楼。脂粉铺的掌柜娘便是从那个楼里来的，她制的脂粉大多都是卖给里的娘的。那些脂粉里总是了些不好的东西的。

苗青澜搁下汤勺，指了个方向示意陆赫青往那儿看。陆赫青捧着碗，乖乖地扭看去。只瞧见一辆粉车了胡同，别的便是啥都瞧不见了。他嘴里包了一个馄饨，又捧了碗扭询问地看她。

“怎可如此！”陆赫青捶顿足郁闷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