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乔越翻了半天终于翻到一个能听的光碟，换上之后，劲爆的动次打次传来，乔越把音乐关了，看向文曲，“你喜听这些？看不来。”

“那又怎么了？”乔越随手翻着文曲放在车里的碟片，“我以后又不会靠乔家活着，像乔玫现在连结不结婚都要让林巧决定，有他妈用。”

自己是真的没有蜡烛，又在勉什么呢？

“去我家。”

“很久之前的，还没扔。”

文曲发现自己对乔越是真一办法都没有，尤其是他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劲，然后换了个话题，“你回家打算怎么办？”

乔越想反驳他但不知说什么，文曲倒也对，要不是说他叫乔越是乔家的老小，从外表看还真看不他是个富二代，而乔南和乔玫不一样，在人堆里一站就能看他们和别人不一样来。

文曲了一烟，把车窗打来，了一，烟在肺里转了一

乔玫没在家里呆过，更没惹过仇人，肯定是林巧找的人把乔玫绑回家，乔越叹气，“你知我吧，乔玫。”

文曲真不知乔越是怎么把骂人习惯了这件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乔家是从乔越他爷爷那辈发迹的，理说，乔越受得教育就算不是很好，也不应该是这痞里痞气的。

“我知为什么乔家把你养成这样了。”

“我说了不让你骂人，要是能腾手来，肯定扇你一嘴。”文曲看他一。

“习惯了我都。”

文曲翻一张播放。

“去哪？”文曲把车打着，问。

乔越继续说，“她从小到大所有事都是我妈给她决定，只有在当兵这件事上，是她自己的决定，当年去队的时候，乔玫就和我妈闹了很久。”

文曲轻笑一声，乔越听他笑声里的不屑，瞥他一，“你笑什么？”

乔越地叹了气，骂到，“真他妈。”

文曲把乔越的光碟整理好，这些碟片一张他听的都没有，那个人也走了这么多年，但每次换车的时候都不自觉地把碟片放到新车里。

“没看你还情的。”乔越嘟囔。

走吧，你不是着急吗？”

文曲笑了一声，向他摆摆手，“去吧，我等你来。”

“你和你很不一样。”文曲说。

“恩？”

很久之前？这辆车是今年才的，能多久之前，借思人吧。

“恩。”文曲应了声，等这件事完了，乔越对他敌对的态度应该能好很多。

乔越把车门甩上，看他那决绝的样，不知还以为他是去赴死呢。

乔越把车门打开，对文曲说，“你能等我一会吗？”

“哈哈。”乔越笑了两声，“是完全不一样，从小到大我没让我妈过一个决定，从小和疯野到大，我一和我妈闹，我爸就打我一顿然后就把我赶去，然后就和疯去网吧通宵。”

“到了。”

“没，没有蜡烛。就不用勉庆祝……”

“一会就好，一会我妈肯定会把我赶来。”

文曲冷冷地看他一，乔越瞪回去，很欠揍地说，“你就当没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