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毫不犹豫地回答，不是在过去还是现在，他都可以堂堂正正地说这句话。他对于那个人，从至尾没有一虚假，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伤得这么。

“但是清净派不一样，他们所有的修行都建立在心的清净之上，一旦不再拥有清白之，以前的所有修行就都白费了。我明知如此，还是引诱了他，害他被赶师门，还挨了板。”

“那个人？是你一直都在防备的那个人吗？”

即使嘴上这么说，与师弟一起的记忆并没有因为时间而褪。他师父回到太清时，有不少人想要以引

柳安居将视线投向下方，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时候，我遇到了那个人。”

“你知吗，即使同为士，也有不同的门派。当时我和他，都在太清修习，但是我们并非同门。严格地说，我属于金丹派，他则投在清净派门下。其实士和和尚差不多，平时也要遵守很多戒律，但是毕竟是人，几乎没有人能够严守戒律，尤其是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所以只要不闹得太过火，上面对我们也是睁一只闭一只就算了。”

“赵修你……欠了他什么？”

“那时我把自己的随玉佩送给了他，还承诺他可以拿着玉佩要求我一件事，什么都可以。这就是我说的欠他的事。”

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受伤，赵修心中说不的苦涩。将玉佩给他时，说那句话只是想哄他开心的戏言而已，然而赵修是真的决定可以为他任何事。

“也不能说是在防备他，因为我欠他的，始终要还。只是不知他要我怎么还，所以有担心。另外他这个人现在有偏激，我害怕他会伤害到你。”

赵修苦笑了一下，无意识地摇了摇。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那样的呢？以前总是在心底责备着他，却忘了他最初并不是那人。即使是那个人，也曾有过清澈如的目光。那双丽的睛中洋溢着的意，真的都是假的吗？

“你……喜他吗？”

☆、背负的重量

那个时候，太清里也有女士，不过毕竟人数不多，而且如果一不小心怀有对于观来说是非常严重的丑闻，所以大家都像达成共识一样，只在男人之中寻找互相藉的对象。本来是你情我愿的事，然而太清里的人，都有着想要向上爬的愿望，也成了资本的一。刚到太清的时候，赵修势单力薄，被人欺侮的事也不是未曾经历过，给他留下了相当晦暗的记忆。不过幸好赵修凭借着自己的手腕很快就掌握了力量，之后便再也没有发生过那事。

“别这样，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看到柳安居无力地垂下肩膀，赵修轻缓地覆上了他的手背。

“既然那么喜他，为什么还要分开呢？”

柳安居微微前倾，中满是担忧地问。

“喜。”

师弟没有因此丧命已经算是幸运，赵修永远不会忘记他奄奄一息的样。平日那丽的面孔因为痛苦而扭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

听到柳

诱他，可是他都拒绝了。在他里，恐怕没有比师弟更加丽的人了。虽然别人总是背地里说他傲慢，然而只有赵修才知，他是个相当腼腆的人。只要赵修用切的神注视他，他就会红着脸微微别过去，垂下那纤长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