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用这碗吃饭？”

“没关系的，我想你应该会喜这个味。”

而且现在正是吃野菜的好时候，刚刚长来的野菜很鲜，再过一段时间就有苦味了。柳安居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对着刘公解释起来。

“什么叫这玩意嘛！这可是我上山的时候辛辛苦苦摘回来的。”

他一走过来就看见柳安居

像是对待仇人一样咬牙切齿地待着锅里的野菜，刘公则像个没事人似的玩着手中的盘。赵修本来这一下午被那刘公烦得痛，只想躲得远远的，可是看着味的还有丝佐味的炒杂菜就要变成菜泥，他就不得不手了。

赵修轻轻地拍了拍柳安居的肩膀，他这才发现锅里的野菜早就超过了，一清脆的痕迹都没有了，盛来后，还能看见几变成黑炭的菜。真是浪费，柳安居

刘公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来，嫌恶地用手指翻着柳安居切好的野菜。他的情绪比下午好多了，看来已经从抓狂中恢复了过来。

“熟了就盛来吧！”

刘公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话其实很过分，还不以为意地说了火上浇油的话。柳安居听到这话不由得地握住了手中的锅铲，发似的用力翻炒。铁锅发“乒乒乓乓”的悲鸣，这与正常的炒菜明显不同的声音引了赵修的注意。

正在专心翻炒锅中野菜的柳安居听到刘公的话一下就愣了。我的碗……很脏？柳安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这么多年来他都是吃完饭就立刻把碗筷都洗的净净才摆在那里的，这个什么都不的人居然说他的碗脏？

暂时委屈你了。柳安居对着小木盒双手合十，轻声地致歉。

柳安居重重地了，没有背着药筐的后背却有一充实，也许这就是被人信任的觉。回到家里，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赵修，他觉得这是他和寒山之间的秘密。东厢现在已经不属于自己，他暂时把这盒檀香藏在了西厢的柜下面。

“晚上你就准备给我吃这玩意？”

刘公不耐烦地从鼻尖发一声冷哼，又开始轻蔑地翻看起放在一旁的碗筷。他就好像平生第一次见到似的，端着一个瓷碗里里外外地查看，还不时用手指来回拭一些地方。

“我家的狗用的碗都比这个净。”

从青轩山回来后时间已经不早，柳安居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准备饭。本来都是早上吃的，今天为了招待客人他特地留着没吃。虽然用一个一大碗羹有些寒酸，不过这已经是柳安居非常努力的结果了。回来的路上，他还特地买了三两猪，准备炒杂菜的时候放去。上次吃已经是上元节的时候的事了，想一想今天的晚餐柳安居就觉得兴奋。

“我会好好珍惜的。”

见柳安居，刘公惊讶地瞪大了睛，看看柳安居又看看碗，不知在疑惑些什么。似乎困扰了好久，他才鄙夷地咧着嘴开问：“这么脏的碗你就不能洗一下再用吗？”

这东西对于他这平民百姓来说也算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了，在他住的那条街上，就从没有檀香的味飘过。

寒山说着把小木盒放在了柳安居手上，没有什么重量的东西他却觉得沉甸甸的，然而并不觉得被压迫，反而心中充满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