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好不好？”

话没说完，柳安居就被赵修捂住嘴拖了去。

“我不要，我要饴糖萝卜糕！”

“这些我都清楚，但是人之所以为人，不就是因为有即使明白理，却始终不到的事吗？”

这次的案件最终以孔姑娘想要报复毒杀自己的父母，然而因为患上失心疯而误杀蒋家九和城外士结案。崔谦本想将法之事如实上报，却被县丞制止。“将这样无稽的事上报恐怕会被吏责备。”，这一个理由已经足够。但是这样就等于让孔姑娘背上“疯女人”、“凶手”这样的污名。

输了，彻底输了。赵修一边倒着药末一边想。不过看到了有好转迹象的伤，他的心情稍微愉快了一。

叫一声。怎么办？手好，好像打他一顿。下也好，真想咬他一。跟这不讲理的人吵架真没品，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么可怜的人了？

“啊，那个，我……心郁郁之忧思兮，独永叹乎增伤。所以就带着酒过来了。”

“谁让你不给我买？”

“大人，乐极消灵神，哀伤人情，切勿因忧伤啊！”

“我知了。”

“大人，今天怎么突然过来？”

“但是我不喜喝酒。”没等赵修回答，柳安居大摇大摆地走了来，坐到了崔谦边，“大人下次过来还是带饴糖萝卜糕吧！”

“醉了也好。”

“我在她活着的时候没能保护她，没想到连她死后的声誉也保护不了。”

两个人吵起来就完全忘了崔谦的存在。他本是因为孔姑娘的事觉得郁结难疏，不想一个人喝闷酒，才提着酒壶来到百草堂。谁知一来到就看到那冲击的场景，现在又被一个人晾到一边，不仅郁卒的心情没有得到舒缓，反而觉得更加寂寞了。看来他们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吵完的，崔谦脆自斟自饮起来。

赵修一个人来，柳安居没有跟在他后。

“我想孔姑娘是不会介意那事的。”赵修倒尽酒壶中的最后一滴酒，微笑着说，“在遇到不幸的事之后，每天被父母责备，被四周的人指指，是多么痛苦的事啊。然而她一次都没想过要死，在那情形下，死不是比活着更加轻松吗？我想孔姑娘要比我们所有人都要更，比起别人的误解，我想她可能更希望自己在意的人可以得

“你脸厚也该有个限度吧，居然跟大人要饴糖萝卜糕？”

的声音无论谁听来都是心虚的表现。

前的景有些晃动，崔谦用

折腾了一番，赵修终于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走前堂。崔谦听到响动回过去，与他四目相视了一下就立刻移开了视线。果然误会了，赵修还没有喝一酒，就已经开始觉得痛了。

“大人，喝得这么快容易醉啊。”

崔谦饮尽一杯，自言自语地说。一转的功夫，就被他喝得只剩个壶底了。他想要再斟一杯，结果却被后的人抢了先。

“没钱买个啊！”

“结果还是一个人喝闷酒啊！”

“最好是香满楼的，那里的饴糖萝卜糕甜而不腻，适中，最……”

他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安居。对方终于，敞开了衣领。

崔谦了。

……

手支住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