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被叫笨，柳安居抬起瞄了赵修一

呜咽着的喃喃自语，不知是对赵修说的，还是对他自己。不论别人说什么，柳安居就是不承认父亲已经去世的事实。赵修到一阵心疼，拎起柳安居放在自己的上，把他拥在怀里。

一认错的打算都没有，居然还学会了词夺理，赵修更来气了。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赵修知柳安居已经明白自己哪里错，于是放缓了语气。

“我说的

一下被戳中痛的柳安居转过，背对着赵修掩面而泣。

“嗯。”

整个人躲在被里，但是那浅浅的上下起伏的后背却了他现在的行为。赵修过去拉开被，一瞬间柳安居竟然非常恐惧的表情。

“下次见到崔大人要好好地歉知吗？”

“以后不能打你的了，本来就是个笨，再打就成痴儿了。”

“你……太过分了。”

赵修并没有去追他，而是转向崔谦，不住地帮他歉。崔谦的脸并没有好多少，不过还是摆着手说：“没关系，我知他没有恶意。你们不要因为这么一小事吵架，他那个年纪自尊心很的，还是尽快和好吧。今天我就不打扰了。”

赵修轻抚着柳安居上的大包，低声问。

“我爹才没死，我爹肯定活得好好的，只是有事不能回家而已。”

是实话啊，没去灯会的话，不是嫁到外县就是死掉了啊！你能保证崔大人要找的姑娘还活着吗？”

“崔大人明知茫茫人海，想要找一位素不相识的姑娘犹如大海捞针，却依然这么费力地去寻找，证明那位姑娘对崔大人来说很重要。就像你爹对你一样重要。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能再这么任下去，知吗？”

“很过分吗？我说的是实话啊。”

“因为我说崔大人找的姑娘可能死了。”

“如果我说你爹已经死了你会开心吗？”

一样瞪大了睛，尽极力克制，也没能掩饰住他内心的变化。赵修站起来，照着柳安居的脑袋重重地捶了下去。

“那你就拿证据来啊！六年了，有没有一封家书给过你？”

那一下还是打得太重了吧？赵修不禁暗暗后悔。伸手摸摸柳安居的，果然鼓起了一个大包。叹了气，他还是坐在了床边。

“我爹没死……我爹一定没死……”

“你知我为什么打你吗？”

“快疼死了。”

因为着急而没有控制住力，赵修的手都麻了。再看柳安居，豆大的泪珠已经顺着脸颊到下颌。他满怨恨地看了赵修一，就跑了前堂。

虽然没有声，但是赵修到怀里的人了。

基本可以称得上不而散的结果，剩下的残局还是要赵修收拾。他收拾好桌上杂的笔墨纸砚，走东厢。

“你这孩在瞎说什么呀！”

柳安居那样说并不恶意，这一没有人比赵修更加清楚。不过他也知柳安居在父亲的溺之下养成了怎样纵的格——说话事不考虑别人，虽然没有恶意，但这样的无知本就足以伤害别人。并不是一切都可以因为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够得到原谅，这没有恶意的行为有时更加无可救药。

“难不知你这么说，崔大人会不开心吗？”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