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赵修的法宝就是在罗浮山时，轩辕集长所赠的桃木腰牌，据说是东乡宗超当年所持的桃木剑上的一分。离开罗浮山时，轩辕集长把这块腰牌给他，说是在关键时刻可保他一命，直到现在他还珍惜地

被烟呛到的柳安居剧烈地咳嗽起来。低声嘀咕了一句“真是笨啊”，赵修拿起草放灶里。他也不想对柳安居那么暴，只是真的不太会跟小孩相。说的轻了就当成耳旁风，说的重了又哭个不停。他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自己的伤痛都尚未痊愈，更无暇顾及别人的受。

“别哭了，我也说过了吧，我在这里就不会有鬼。有我的法宝在这里，没有鬼敢来的。”

即使柳安居不是个的孩，他也受得到周围人对自己投来的好奇目光。没有忍饥挨饿地长大，却比同龄的乞丐还要瘦小，即使已经束发，看起来也一都没有大人的样。一方面渴望成长，一方面却又不得要领，他的心情其实也非常焦躁。

“你爹在你小时候带你去看杀把你吓着了吧？”

为这小事丢掉真是可惜。嘴里不停地嘀咕着“糟了”，他披上衣服

“我爹最讨厌杀了，才不会带我去看那东西！”

“我知。”

“我也不想总是这样，可是一提到尸、血和鬼这东西，我就怕得不过气来，觉好像看到了很不好的事一样。”

柳安居鼓着两颊特意调“讨厌”两字。赵修一看就知他已经消气了。从柳安居的字里行间赵修似乎想象得到他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稳重谦和，有着一副菩萨心，是个悬壶济世的名医，还对于自己的独至极。在这样的人养育之下，柳安居的个就像是只被坏的小狗。虽然有时纵任，但本质不坏。赵修对他不好时他会哭会闹会不理人，可是只要对他笑一笑、勾勾手指，他又会立刻摇着尾粘过来。这样的率真对于赵修涸的心来说就像一甘泉，所以他再怎么任赵修都不曾真的讨厌他。

在熄灭了灶里的火之后，赵修回房换下了厚重的袍。刚刚火的时候沾上了草灰，令这件袍显得更加寒酸。明天没法穿着这样的衣服法事，赵修把脱下的衣服泡木盆里。哪知吃过饭后柳安居叫他帮忙检查药柜，一忙起来就忘了这件事。

在上。

“把人砍下来之类的。”

柳安居小的时候经常会一个可怕的梦——很多被砍掉的人落在他脚边，把他团团围住。他每次都会哭着从梦中惊醒，那时他爹一定会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安，直到天亮都不放手。现在他虽然不会再经常那个梦，但是觉得害怕的时候，梦中的情境还是会现在他前。

第二天辰时赵修起床的时候才想起袍还没有洗。好不容易得来的生意若是因

赵修笑着揶揄。

带着鼻音又有些颤抖地声音令赵修心泛起一阵疼痛。这不是赵修第一次对他这么暴了，虽说柳安居个中的确有恼人的地方，但更大程度上赵修是在把自己的不快发在他上。想到这里，赵修就不自觉地放缓了气：“那为什么还要害怕？”

“看到什么很不好的事？”

时候两个人的立场就反了过来，现在到底谁是这个家的主人恐怕还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