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和所想的一致。」小叶就在隔房间，刚才讲好的事。

「你觉得你是多数还是少数？」系统冷冷地。

中年男似乎有些激动又有些好奇：“你怎么能肯定的？”

「那你又怎么知举行觉醒仪式的方式？」这也是林秋最迷惑的，他还是在系统的指导下才逐渐熟悉，一个完全没有任何这方面信息的人是怎么到的，完全想不明白，「自己摸索的？」

「小叶？」林秋问。

“你和我说，我转达给他。”严冬年。

这才勉展开。

林秋盯着中年男人那普通的模样看了半天，什么收获也没有，最终还是只能问系统：「看什么来了？」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严冬年、林秋与这位中年男了，他才：“你是主试官。”

“因为你。”中年男笑了起来，“有你的示范我才知要举行觉醒仪式。”

“我一直想与主试官，毕竟，没有人能验到我们所验的。”中年男人从容地拉了张椅坐下，神在林秋上打着转，“很兴见到你，中国主试官。”

“不啊，有梦啊。”中年男诧异地，“你没有梦吗？”

林秋愣了下，瞬间想起成为主试官后两次梦，第一次记得的梦很荒芜，第二次就是太能源站了，还有一次，他记得了梦，但是梦的内容已经不记得了，系统的说法，这不正常。

“切尔诺贝利是真的！”中年男，“我不知……这么说吧，我们还不能确定那里发生的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那里确实有利于觉醒者的诞生，这我没撒谎！”

「能详细和我说说你的梦与觉醒仪式的关系吗？」林秋说得很诚恳，严冬年复述来毫无情，讨打极了，「我保证会和你详细解释。」

「不能。」系统的语气里带着一咬牙切齿地味，「我这不是觉醒技！」

时，严冬年突然对其他人了个门的手势，林秋不了那么多，跟着。

“不和你说我还能和谁说呢？”中年男苦笑了下，“我现在向你说的是事后整理完的时间线，并不是当时就明白的。大概在纽约暴动后我第一次梦了，梦的场景很模糊，只是一群人拉着手蹦蹦，奇怪的是我醒来后记得特别清楚，至今都忘不掉。之后梦的频率越来越，几乎一星期三天，每次梦的内容都不一样，有时候显示一个篝火，有时候是一群人互相吵着什么，梦的质量也由模糊变得越来越清晰。”

林秋一下萎了：这尼玛不会又要回到手机打字的时代吧？

“主试官并不会免疫觉醒技，我看到了你的未来。”严冬年理所当然地，“你是俄罗斯的主试官。”

「没有！」系统回答得很不。

「你是不是太习惯把你自己算主试官的范畴里了？」林秋没好气地，「差儿搞大事来啊！」

“你们引诱我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林秋最关心的还是这个，如果有什么不妥他宁愿立刻撤退。

这句话给了林秋当一，依系统透来的信息，显然他是少数的那一边，或者说独一无二的，俄罗斯这边才是真正的普通主试官。

林秋：「打个意识QQ给他。」

林秋放下一半心，问：「你是怎么知要举行觉醒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