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愿意接受我们吗？”小叶问。

林秋只觉得脑袋乎乎的，似乎有一条活的黄鳝在钻去，搅和到不得安宁，他了一个及时而正确的行动：一掌扇到自个儿脸上。

就是你。”小女孩把老太太的衣角拽成了一条线，她才勉转回正题，“你认识，唉呀，连我这老太婆都知大通啦，人家那么有钱，你们一打电话就来了！我不知这个什么觉醒者啊还是什么，反正觉得跟随你好的。你从手指里漏一来就够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了！你看，我今天把人都给你带来了……”

火辣辣的脸颊令人脑清醒，林秋气，一个字一个字地打：「换一个人来和我说。」

「就是太弱了。」系统评价。

这动作太过迅捷，所有人都不自觉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场中的变化。

老太太布啦布啦讲了许久，林秋甚至觉得不带上这帮人都有罪恶。

“您好，先生，我叫小叶。”小叶彬彬有礼地了自我介绍，“我代表此地的十个人请求你收留我们，我们可以跟随您。也许您会问我们能什么，在了解我们的能力后，您会兴的。我们会帮助您举行觉醒仪式，就是今天白天您的那个，我们会很多事。”

林秋觉到，系统瞬间扯过一个麻袋钻去，再躲意识去了，他没有亲看见，但是确信就是这样的。小叶居然能读到系统，这可是个非常惊悚的事情，一时间，他都屏住了意识，尽力不去思考。

“对不起，我不想的。”老太太着急地，“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啊！”

“我会成长的。”小叶回答，“一开始更弱，但是慢慢成长了。”

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简直和新闻联播的主持一样。

这个“就”字令林秋起了些怀疑。

“我的能力是读心。”毕竟是小孩，讲到能力时小叶小脸焕发光彩，“虽然只能这么近距离的，一对一，如果太远或者人太多，读到的想法就会变得嗡嗡叫，像一团蜂。”

“我没问题，问题在于，你

于是，诡异的“自问自答”开始了。

“当然，我愿意，问题在于你们要我付什么？”小叶答。

「换个人！」林秋把手机几乎到老太太鼻尖上，表情决。

“如您所见，我们在这里的生活并不好，您只需要提供住和稳定的收以及一份不违法的工作，稍微有违法也可以，只要不是那足以让我们坐穿牢底的就行。”小叶问，“这样的条件您接受吗？”

老太太手足无措了片刻，把一直蹂躏她衣角的金发小女孩推了来。

也许是林秋诧异的表情漏得太明显了，小叶微笑着：“我就是和新闻联播学的。”

“抱歉，我让您不舒服了？”小叶不安地扭了扭自个儿的衣角，“抱歉，一般人都不喜这样。”

「噢，这倒是方便。」林秋脆地接受了，在心里回答。

「没事。」林秋尽量一遍一遍重复应答的话语，以免思维的东西浮现来，「对我来说还实用，你可以复述一下我的话吗？我就不用打字了。」

「你中招了。」系统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冷清，宛如一桶冰兜浇下，「这货在用能力。」

小叶神一振：“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