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忆目的达到，玩这个游戏就为说这句话：“对，所以你千万不要学他，我们个好人。”

楚姑娘的小脑袋开始速运转起来，到底是谁呢？不是幼儿园的人，又会有贴纸？

白庆忆轻笑，平日里他的笑声听起来温和又亲近，此刻却是十分冰冷且疏远。

“其实没有这病，我只是见不得人死在我前。”

不乖？”

“你想说什么？”

白庆忆用手指顺了顺小楚的尾，“答案是任叔叔。”

小楚妈妈准时来接，白庆忆目送母女坐上公车，才放心回家。

“那白老师，他有没有贴纸？”

“那你还……”

任策坐在车里打开钱包，放照片的那格，贴着一张大红，是他第一次洗碗的奖励。

“我有死亡恐惧症你信不信？”

想着就已经到了目的地，任策吩咐，“你们先去，报我的名字，我去停车。”

“猜到了，你上有两刀伤，那角度和度都是有意砍来的，你有仇家。”

若真要细究，白庆忆从未提起过他的家人，过节也没有听到他打电话问候。任策

“不乖，很调。”

白庆忆仰一看，果然是那随便吃吃都要五位数的大饭店。

白庆忆牵着饱嗝不停的小楚走饭店，她早已不想再猜来猜去，缠着说要答案。

“嗯……算是有一张吧。”

错了。任策心，好像哪里错了。

打开门看见任策对着笔电皱眉，应该在理他生意的事。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要休息了，正打算洗澡睡觉，任策忽然也不抬地说：“你是个好人。”

“会带受伤的陌生人回家，枪抵在腰上了也不翻脸，亲妈都照顾不了的小孩你主动照顾……”任策的声音平静，听不藏了什么情，总之不是想要夸他，“你真是个好人。”

*

毫无重量的话语，不知是从哪里飘来的，任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听到，“到底是什么？”

“猜错啦！”

*

小楚气嘟嘟，“那不就是小吗！”

小楚瞪大睛，“任叔叔打架吗？这么坏！”

“你不知救了我后，你自己会很危险？”

“白老师，”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自保是本能，你当初为什么带我回来？”

*

十九岁以前的资料，一片空白。

任策的笔记本屏幕上，是属下刚刚发来的邮件，列了白庆忆的学历、曾居住过的城市、从事过的工作……

“死亡恐惧症？”

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这奖励实在太幼稚。任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把它贴在钱包里，还一直保存如新。或许是藉童年的缺失，或许是单纯觉得有趣，或许只是不知应否扔掉。纷杂情糅成一团，使一颗心发胀。

任策不是一时兴起要调查白庆忆，在他决定搬来和他住的时候，就已经吩咐手下去查。一个月来却丝毫找不到他十九岁以前的丁痕迹，他就像是凭空现的。

他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人命关天啊。”

突然被发卡是怎么回事？白庆忆一脸懵。

“小策，”他自后覆上任策的睛，“过去的事，就不要去看了，你也查不到的。现在过得好，不就可以了吗？”

却全都是十九岁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