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征咽了，乖乖了主导权：“那就依你的意思办吧。”

眉心微微刺痛，一炙聚成一线，顺着白九溟的指尖汇少年的眉心，须臾，白九溟收起了手指。

息征震惊，猛地一抬，视线撞到白衣人松散的领，呼一滞，又猛地低下去，嗫嗫：“六十年……时间太久了，贫，贫难不成一辈耗在你这里啊？”

云雾浩渺，空山青翠，九岷山山主所居之地，在九岷山巅。

饱着白九溟千年修为的气息，消除了息征来自冰雪中的寒意，过了片刻，他已经觉不到外界的冷，僵的渐渐灵活起来。

，颓然：“白公，你看着起草吧，贫签就是了。”

“那个……”息征，“白公，给你洒扫什么的都行，但是能等我去太巫山除了妖再说么？”

白衣人弯弯腰，指尖轻轻抚上少年的下颌，微微往上抬了抬。

“那是自然。”白

“这里……积雪？”少年特别好奇蹲在地上，用手指戳了几个，“明明山中还是盛夏，山居然积雪？你这里可真不一样！”

“当然不行，”白九溟，“你现在已经是九岷山的私有了，帮人除妖，也要问问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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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闭着视死如归的少年，两弯弯细眉之间，多了一个小小的红，过了片刻，隐肌肤，消失不见。

白九溟看着少年闭的悄悄睁起了一，语气真诚：“小士，你能长这么大，师门真的很厉害了。”

息征还没反应过来白九溟的话什么意思，眨了下，特别懵懂：“是啊，师门很厉害。”

息征：“可是……”

息征衣未，在脚刚刚挨到松的积雪时，狠狠打了个冷战，不过短短数息，少年已经冻得脸发白，泛青了。

“不然呢？”白九溟微叹，“五个灵仙桃，怎么也该留你五百年才是，不过你一个凡人，又是稚儿，吾好心才减为六十载，就这样，你还不满意？啧，人类啊……”

白九溟怜悯：“可怜的孩，罢了，既为我仆，吾也只能多照顾些了。”

息征老老实实：“一十有六。”

息征视线下垂，目光落在白九溟松松垮垮的腰带上，浑僵，动也不敢动。

“好孩，”白九溟薄微启，白皙的手指指向少年来的光的额，朝眉心微微一，“不要反抗我。”

“小士，你今年几何？”白衣人的声音传来。

迟来一步悠闲漫步的白九溟，差就要给刚刚收获的仆收尸。

发现自己的疏漏后，白九溟叹气，上前几步，着少年已经冰冷的手腕，靠近珠都不会转的息征，薄微启，朝着少年轻轻吐了一气。

此一片雪白，却是飘着反季节的雪，地上树丫积雪皑皑，空气中都弥漫着渗骨的冷意。

“十六……”白九溟嘴角微微挑了挑，“算得上稚儿，既如此，吾宽宏大量些，我们签下六十年就行。”

“没有可是，”白九溟手指一摇，息征只觉浑一震，就被一气浪推起，在白衣人淡淡的声音中越飘越远，“九岷山，吾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