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凤懒得跟他吵，在客厅中来回踱步：“总得想个办法吧？妮妮那么难受，我这个娘的瞅着揪心……”

“妮妮怎么样了？”

“哼。”曹军阑冷笑：“当初我说什么？让她把曹馨宁的下来就用火烧了，谁让她自作聪明放在顾安安尸旁的？还去找同学挡箭牌，找驱鬼师当冤大，现在还不知那驱鬼师有没有查到我们上！”

曹妮斩钉截铁的拒绝是压死他们的最后一稻草。

曹军阑早嫌曹正羽碍，奈何自家女儿喜，便不耐烦地说：“这么多什么？他要能看来，早就发现了，还会跟我们相四年吗？我看你就是太，制造恐慌。”

曹妮回想着过去，生生呕一血，如果再不找到合适的，她可能要跟曹馨宁一起陪葬了。

叶凤听他这么说，又害怕又焦虑，还在想着对策，只见大门“咯吱——”一声，曹正羽回来了，夫妻二人赶忙结束谈话，挂起虚伪的笑容，假意关怀：“正羽这么早就回来啦？吃了吗？”

“嗯。”曹正羽心不在焉地应了声，脸黑得仿佛刚下地挖过煤似的，他机械地往厨房里走，嘴里嘟囔着：“我有饿了。”

父母都在暗暗着急，与其担心她，倒像是鹿死狐悲，担心自己，这是曹馨宁的报复，如果连魂飞魄散都阻止不了换的反噬，难他们只能睁睁看着自己慢慢腐烂？

重要的是，曹馨宁的哥哥温柔英俊，对妹妹百依百顺，及其溺，她时常想，曹正羽要是她的哥哥该多好啊，后来长大了，思想又发生转变，要是曹正羽是她男朋友，该多好啊……

“不借……不借……”曹馨宁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上次借的一万算送你了，这次我真的没钱了。”

当时父母欠得贷款太多，要是再不还清，迎接他们的就是断手断脚，几次求助哥哥曹雷未果，便动起了铤而走险的心思。

送她？瞧瞧这施舍的语气，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公主女王了吗？

不过没有关系，大伯的厂又怎么样？很快就是他们的厂了。

曹正羽不得他们离自己远，思维迷迷糊糊，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自动起红豆粥来了，他心情复杂，怀疑父母的负罪，和即将面对真相的恐惧织在一起，导致他沉浸在两者的情绪里，无法走，又闷疼

曹妮的父亲真名叫曹军阑，他染上毒瘾，耗空了这，迫切想要再找宿主，女儿的遭遇让他寝难安。

往常曹军阑和叶凤为了装得像，还会上去嘘寒问两句，今天压没那心思，目光在他上停留不到半分钟，便移开了。

加上四年的挥霍，曹妮一家本不会打理理工厂，总坐吃山空，如今员工裁掉一大半，接近倒闭，再这样下去，他们又要过上借利贷的日了。

一切都行得那么顺利，曹妮的父亲邀请大伯一家喝酒，再三保证不谈借钱的事，可笑的是，这么陋的谎言，他们竟毫无防备地相信了！一群蠢货！这智商怎么能开厂？简直可笑！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不愿意救是吧？那就去死吧。

“越来越严重了。”叶凤作为孩的母亲，同样面难看：“况且最近我们的破绽太多了，正羽那孩都有怀疑了……”

曹妮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