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

“你找好房了？”

手机突然响起铃声，是王清打来的电话。冉杰接听，电话那和这边一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闹而喧嚣。

“五、四、三……”

冉杰往后靠在沙发上，攥着酒瓶，喝了一，艰难地思考：“因为他大学就喜我。我……看得来……”他开始有些吃，“他想上我……可是大学的时候他不敢，连手都不敢拉……哈哈……”他低着，喃语，“蠢死了……你都知，顺杆往上爬，表白了……就赶亲……”

“唉呀，这帮人真是没完没了，我想零给你打个电话都不行。”王清还想滔滔不绝，被冉杰制止，“我这边还在忙，不太方便讲话。”

“抱歉，我可能还要再在你这里赖两天了。”冉杰缩在衣袖里的手指有些不自在的抓着袖布料，手心也渗了汗，“两天后，我就收拾东西走。”

他随之起，走过去，“冉杰，今晚我们只朋友，陪我聊聊天吧。”

陶敬又拿了两瓶啤酒来，开盖。

冉杰睫颤了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

五年的悲离合，五年的相濡以沫，最后一别两宽，各生喜。

“你俩，谁主动的。”

冉杰摇了摇，“我要离开北京了。”

“啊……”王清有些遗憾，蔫了下来，“好吧，你先忙，明天再说。”

“哦……”

冉杰挂断了电话，陶敬已经从厨房拎了一箱啤酒放桌上，“我失恋了，作为朋友，陪我喝酒聊聊天，手机关机，行不？”

“你喜他？”陶敬把剩下半

“不是。”冉杰拦住他，笑了笑，“我被派去分公司开拓疆土了。”

“你既然回来了，我去找家酒店睡吧。”冉杰起。

“为什么是他。”陶敬直接喝下半瓶。

总比，痴痴缠缠，最后，相看两厌，要好的多了。

“……二、一，拜年了——”

冉杰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没有良心的，昨日回家时还在疯狂的思念，如今见了人，明知是最后一面了，心里却觉得一片平静。

两瓶啤酒开盖，陶敬递给冉杰一瓶，“为单杯。”

冉杰无奈一笑，“新年快乐。”

陶敬同样直接了一瓶。

“新年快乐啊宝贝儿。”王清像是喝了酒，笑得开心而又糊。

冉杰了，把手机关机放在桌上。

“嗯。”冉杰跟他碰瓶，仰，将一整瓶啤酒咕咚喝下。他讨厌酒，不仅是讨厌酒的味，还因为他沾酒就醉。但是陶敬想喝，他便一陪到底。

冉杰拿过一瓶喝了一，微醺地歪着，“我……他……”他吃吃一笑，“我也不知……我主动送上了门，他便欣然接受，把我拐上了床。而我，没有拒绝。”

陶敬起坐到他旁边，“我不知你今天会不会回来。就想着，如果你回来了，就再看一，如果你没回来，我就给糖包添吃的，给她把屎铲了。”

陶敬一愣，“你不是一直很喜现在的工作吗？如果是因为……”

冉杰回手，转，低着，“你想聊什么。”

陶敬拽住他，“别走。”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冉杰眨了眨，彻底清醒了。他坐起，看着陶敬，“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