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在心里叹了气。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周围的金蝴蝶飞舞到了一起，汇聚成了一条线，向远蔓延，看样是在指着路。

而加文是这里唯一的来客。

“你太重了，压到我了。”加文睁大了，半真半假地说着，“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喜你了。”

可惜，这一次，除夕没能被糊。

就在这个时候，上方突然传来了一声烛九的吼叫。

然后越来越亮，到最后，简直有些夺目了。

两个人僵持一会儿，结果谁也没说服谁。

地面有些绵，铺了不知多少层树叶，然而极目远眺，却没有见到一棵树，地上却有蜿蜒的树。

这是语言难以形容的震撼。

他飘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踩到了地面。

[不。]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周围黑压压的光线突然明亮了起来。

加文只能惊叹于大自然的神奇……他甚至连自己没摔死的原因都搞不清。

这里没有光，照明全靠这些会发光的金蝴蝶。每只蝴蝶在飞舞的时候还会洒金的光粉，如梦如幻。

……坏了？

但是很可惜，他没有。

他好歹两辈加起来活了三十七年，除夕才八个月大呢。

握住刀柄的手血张，不知是手上哪伤裂开了，鲜红的血顺着胳膊了下来，蜿蜒成了一又一的纹路。

[……]

事已至此，估计已经无计可施了。

加文迟迟未动。

加文掉了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匕首又往下了一。刀刃已经全埋了崖上，但是这并没有减缓下的速度，再珠下挪，往下看黑漆漆一片。石掉下去，都听不见响的那。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直接摔死。

……如果加文有机会上过中学，那么他会知现在这个场面是不正常的。

“除夕，你还能飞吗？你来看看，旁边有个鸟巢，你去上边呆着。”就连说的话，声音都是哑的。

无数泛着金光的蝴蝶翩翩起舞，在他周围穿梭着，仿佛这不是在天坑底，而是在静谧无人的森林。

[不要。]不仅不要，还要缩最里面。让加文够不到。

大地重重地颤了起来。

还差一条的距离。

哎，孩长大了，都不好骗了。

然后下一秒，他回过了神，试图从空间纽里掏修复给除夕理一下伤，却惊愕的发现空间纽宛如现了什么故障，本打不开。

不知多少万米的坑，自己的重量和地心引地导致的重力加速度，冲击形成的动能不容小觑，要是摔地上还能活蹦，实在是有违常理。

他光是往下掉都掉了不知多少秒，只能看见那方天空越来越小。简直成了一个光亮的。

加文的嗓有疼，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是撑着说了一句话。

脆弱的石再也无力支撑一个人的重量。整片崖都在此时碎裂。

加文忍住了用手捂住脸的冲动，因为条件不允许。

而加文下坠的趋势也渐渐缓了起来。他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四周。

几只小蝴蝶从光路中分散开来，绕在了他的边，

——老天爷我丢你老母。说好老是主角呢？！

都怪除夕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