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晏萧的表情很平静，一副任凭夏小正拿的模样。

晏萧绵绵地倒了下去，夏小正显然没打算停手，一把扯住晏萧的发，将晏萧提到和自己一个度，着晏萧看他。

晏萧残留在躯里的魂魄听见了夏小正恶狠狠地对他：“你错就错在没一剑杀了我！只要我还活着一秒，我就会用尽所有的方法，让你魂飞魄散，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晏萧往崔景言怀里靠了靠，长长地舒了一气，：“师叔你今后不许怪姜别，也不许恨夏小正。姜别早就把小年留给我了，是我自己擅自动手没有告诉他。至于夏小正，那是我自己活该。我的死是我自己事，和其他没有任何关系。神行岩所有的账目记录和弟世文书都在暗格里，你知的。你一定要好好辅佐姜别，替我还了往后的日里未能还给神行岩的恩。”

崔景言连忙把晏萧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晏萧笑着对崔景言：“我对不起师叔，师叔为了我平白受了千年的苦，我却落得这么个下场。想前些年任妄为，责怪师叔，句句言不逊是刀刀都在了师叔的心上。”

“好啊，你不是对不起我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还！”语毕，夏小正气势猛收，一掌掏晏萧的，五指生生扯碎了晏萧的魂魄。

崔景言想起了姜别曾在晏萧临走前，单独找过晏萧。应该就是安排今日的事，可是他们都太不了解晏萧了。

崔景言动作停了，泪朦胧地看着晏萧。这是晏萧第一次叫他名字。

横亘在两人之间长达五百年的疏离隔阂，曾经的不可说，终于是在这一刻化成了说还休的

三个字再次踩到了夏小正的怒。夏小正一步冲上前，双手扯着晏萧的衣领骂：“晏萧你知不知你这样有多恶心！你以为凭你这条贱命对得起我吗？我这辈！”就信过你一个人……这话夏小正没说。

夏小正突然爆一阵大笑。

毕竟晏萧这辈，也只骗过他一个人。

晏萧是不会拒绝姜别，也不会心无芥地去骗夏小正。

“闭嘴！”崔景言吼。

崔景言正抱着他，双手慌地去治他的伤。

“师叔，你听我说……”晏萧轻声。

“我活不了了，别救了……”

夏小正听了后，气得怒吼了一声。把晏萧甩到地上，俯掐着晏萧的脸，迫切地想要从晏萧脸上找到一丝怨恨。

晏萧觉到自己好像落一个熟悉的怀抱里，迫自己睁开睛。

崔景言阻止：“别说话，我先给你疗伤。”

从一开始，晏萧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景言！”

崔景言抱着晏萧的手臂了，晏萧舒服得眯了眯睛，伸手想要摸摸崔景言的脸。

晏萧张了张嘴，最后只一个字：“好。”

晏萧骗了夏小正，断了夏小正的经脉，他不会杀夏小正。也不会让夏小正的愤怒无发，他一早便决定任凭夏小正落。

萧险些站不稳，晃了好几次才勉笑了一下，：“对不起。”

一件红袍映帘，接着是钱幽幽一拳打翻骑在晏萧上的夏小正。

晏萧，垂下了，他说别的似乎都没意义，只能一遍一遍重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