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音听到自己的心脏“咚”的了一声，脑嗡的了：“我爸？”

“嗯。”韩音声音低了些，说，“那段时间你很忙，就拖到了现在才告诉你。”

终于，她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你不上师范了？”

匣里是一个薄薄的小相册，样式很旧，上面的塑料都有些坏了，左上角卷起来很大的边。韩雪莲看了韩音一，把相册取来放到他手里，说：“你爸的。”

韩音不知母亲忽然说这些是为什么，这么没绪的，他很难接受这样的信息。他只知，上辈，母亲的确把这件事情带走了，对父亲的了解真的是一片空白。手里的相册忽然变得沉重了，他甚至不敢打开，母亲的表情，让他心里很没底。

韩音抿抿说：“我会上师范的，但是，我喜唱歌。妈，我就把它当成课间活动，不会耽误学习的，也绝不会影响成绩。”

只因为，韩音如此突然的变化，让韩雪莲都措手不及，她甚至不知怎么面对。而在韩音提想唱歌的时候，她便再也撑不住了，她觉得，命运就是要这样落在这个孩上似的。只是，她一直觉得这个故事有些沉重，她不想让这个孩也走上这样一条路。这个故事，他或者

乎韩音意料的是，韩雪莲也放下了筷，她并没有像平时一样说些难听的话来，而是双手托着额垂下了脑袋，又是长时间的沉默。然后，她有条有理的收拾起碗筷，一脸的平静。韩音想起搭把手，被默默的看了一，又莫名其妙的坐下了。韩雪莲说：“你早就想好了。”

虽然，韩雪莲从来没有给韩音提供过任何可能的机会，但是每次听儿哼哼着清的调，她都觉得无奈。这个孩继承了那个人的好嗓，而且，就算是无意识的，也和那个人一样的衷着那事情吧。

在韩雪莲的观念里，唱歌的和那会儿唱戏的人一样，都是戏，让人很不喜的一人。她叹息一声，用抹布把桌净，一边搬到院里一边说：“我知了，这就是命，我能说什么呢。”

韩雪莲忽然笑了笑，里的，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我从来没想过，会把你爸的事情告诉你，我一直觉得，我会带到坟墓里去。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你爸，他其实……厉害的，可也有人……说的很难听。我一直不敢让你长大，可以说，我都有些故意的把你养得那么不懂事，想让你在我前傻乎乎的过一辈。你学习那么不好，我都觉得对不住你，有时候也会想，会不会哪天后悔了，又着你去好好学习呢。你爸那么聪明一人，谁知呢……”

若是以前，韩雪莲可以拽着打到韩音把话吞回去，但是现在，这个孩不论什么都很用心。而且看得来，只要是他想的，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好，那是一不被旁人左右的执念。别说是，就是他老都不能改变什么吧？

韩雪莲从大衣柜里取一个红木匣，虽然有些旧了，但看得质地很好。她坐到韩音边把匣放到上，上面的锁有些轴了，废了很大力气才打开。韩音一动不动，只疑惑的看着韩雪莲动作，他从来不记得母亲有过这样郑重其事的表情，就是当年在她离去时，都是那一脸熟悉的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