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想吧。”谢墨薰扶着座椅慢慢地站了起来，却绝对一阵脱力，一个趔趄差摔在地上。

“墨薰，等尘埃落定，粟王大事得成，我们就不这些事儿，去游览一番。可好？”

陆沉端起瓷质酒杯，一杯一杯地，洒在墓碑前，目光空，面无表情。她将三杯酒洒完之后，然后拜了下去，许久才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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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压抑了多年的情

“哥！”谢墨染冲上前去扶他，却被一把挥开，“我没事。”

而此时，陆沉正跪在吴氏的陵墓前，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衣遮着面的男。她的面前，除了带来祭奠的香烛，还有三个白底青的瓷质酒杯，里面是满满的醇香酒。旁边则放着银质镂空雕牡丹的酒壶，并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酒杯，酒杯里盛着半杯浅绿的，月光散，泛着莹莹的幽光，分外惑人。

“与其这样自苦、挣扎，不如索不不顾，遂了自己的心意。哥，娘他们会谅你的！”谢墨染大声喊。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纠结过去，让活着的人一生不幸痛苦，这样有什么意义？

“好，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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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白发共携手，无忧无虑度此生。”

“漠北西风烈，江南烟柳桃，西域黄沙孤烟，东瀛浩海落日。我们可以，一起携手踏遍每个角落。”

“嗯。”那黑衣人飞离开，被陆沉唤住，她此时已经有些不是，一手撑着摇摇坠的，嘴角渗一缕血丝，抬看向黑衣人：“烦劳你最后一下，能将我带到荒僻无人的地方一下么？我不能在这里。”

陆沉双已经迷离，抬看见从层层枝叶之中倾泻而下的月光，惨淡一笑：“漠北西风烈，江南烟柳桃。红颜白发共携手，无忧无虑度此生。终究是奢望了。”

“好。”

说完，又扣了一个。然后转过对那黑衣人说：“烦扰你转告陛下，陆沉此生，虽至死不敢有所怨怼。只望看在这么多年为他生死的份上，护佑陆晏和母亲平安。”

、郁郁寡。他们也不会愿意看到你如此自苦的。”

“无忧……”谢墨薰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嘴里无比苦涩。

然后，拿起那个泛着幽幽绿光的琉璃酒杯，一饮而尽，“陆沉是个满罪恶的人，死后也是要下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的。黄泉相见，任您治凭。”

……

“没事，你……”黑衣人不知该说些什么，言又止的，看了她一，最终离去。

茫然间，走到了浣榭，谢墨薰无声地笑着，苍凉悲怆，他坐在了榭边的石上，一只手撑着额，一只手在。本来就没有愈合的伤，又被撕裂、碾踏，血淋模糊。陆沉，你真的是我此生的劫。“你凭什么，总是能这么折磨我呢？”

“此生，是陆沉对您不住，期满您份在前，残害您母在后。死不能偿还万一。”

黑衣人将她带到了距离谢家祖坟不远的一山谷的幽僻之，似乎有些不忍心，轻轻将她放到了一株柳树下，让她斜靠在树上。

“好。”

“多谢。”

“……”谢墨薰没有说话，转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