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清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无框镜，目光在几乎同时想到了什么的顾文凯和周峻脸上掠过，“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死者的尸会被恶鬼啃噬？为什么死者的魂魄会不知所踪？以及……为什么死者脸上留下的表情是那么扭曲痛苦？这所有的现象，都是因为是有人在受害者上的施了养鬼术。换句话说，就是有人在拿活人炼化厉鬼。”

顾文清在听说顾寅到的时候，就不动声的避开了。他是对残尸案是一些事情想不通，不过有不得不去见顾寅的顾文凯在，刚刚差不多跟顾文凯把想不通的分分析来了，顾文凯肯定会文顾寅，所以他也就乐得不用去顾寅面前晃悠了。

顾寅的前半句话，顾文凯听明白了，后半句话就不怎么能理解了。养鬼术那不应该是施加在鬼上的咒术么？但顾寅的话中，这养鬼术显然是指施加在受害者上的那个诅咒。可是——施展在活人上的怎么可能是养鬼术？

“你的意思是……那

“他说恶鬼啃那人是为了销毁诅咒发作后留在尸上的印记……”顾文凯一边说，一边关上资料室的门，“至于受害者中的诅咒——他说是养鬼术。”

“我觉得……大哥大概没说错。”顾文清缓缓开，“养鬼术确实一般都是用于鬼魂上的咒术，但在很久以前，也有用在人上的。只是用在人上的比较残忍，那咒术是通过对活人的杀，制成厉鬼，收为己用。”

“那死者是诅咒发作的同时被恶鬼袭击的……我想不明白那凶手为什么要那么？”顾文凯努力摆一脸诚恳求教的表情。

养鬼术？顾文清一愣，随即陷了沉思。

顾文凯脸难看了起来，顾文清这意思，除了再次确定了凶手是走在界限上的人之外还有……

冬的凌晨，外面气温很低，顾文清和周峻并没有在之前三人私下讨论的二楼走廊尽等顾文凯，而是就近了资料室。顾文凯找来的时候，两人正在资料室里翻着报纸。

“不错，就是养鬼的法术。”顾文凯，“但是养鬼术是只能对鬼魂起效的法术，对活人没什么作用。我完全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会认为那诅咒是养鬼术。”

“大哥怎么说？”见顾文凯来，顾文清放下报纸便直奔主题。

不过，顾寅没有给顾文凯解释这个问题的意思，说完便带着邵家离开了清镇的派所。顾文凯只能带着这个问题去找他二哥顾文清了。

到了年底，再不把案解决了，不但对上面不好代，对死者的亲属不好代，最重要的是再这样下去，也许下一刻又会多一名被害者。

“养鬼的法术？”周峻摸了摸自己下的胡渣，看向顾文凯。

“驱使恶鬼只不过是为了破坏诅咒留在尸上的印记。”顾寅看了一顾文凯，没有继续刻薄他，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随后，顾寅的目光越过顾文凯，也不知把焦距落在了前面的哪个地方。顾文凯只听他讥讽地冷笑了一声，“至于那个人想隐瞒的诅咒……不过是一个养鬼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