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问怎么回事，这回换人家惊讶了。

“……”

“您什么时候看的？”

伤？什么伤？

被大师等级的人称赞，那是格外的有面。钱百川使劲憋住笑，听他说：

“过奖过奖，老片了，当年也是瞎拍。”

钱百川糊涂了，吴宇翔去国不是因为自己跑去结婚心灰意冷不然就是恨之骨，怎么可能还掏自己的作品和他人其乐的欣赏？还是说，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老汪在外面名声大得很，不少国内爆红的好莱坞大片都是自他手，拿了很多奖，价也一直不菲。这几年岁数大了，就安心在学校教书。他和吴宇翔课上认识的，这次重新山，吴宇翔自然是没少费。

“老钱，你的电影，不错。”

想不到为了请动老汪，吴宇翔连那么早的片都翻来了。

“吃了么？”

落地的是纽约而不是LA，钱百川纳闷，难要去百老汇剪片？于猛只说，都是吴宇翔安排的，我只领人来不答疑解惑。钱百川又问，吴宇翔人在纽约么。于猛答，在你也找不到，还不是等于不在。

“三、四年前啊？那时小吴还是这儿的学生呢。”

等一下，三、四年？

“小吴给我看过，真的不错。”

于猛对自己的工作能力产生了烈怀疑。钱百川手边的活都没利落，本不屑跟她解释。怀疑就怀疑吧，也掉不了几斤。坐上飞机，钱百川终于来得及气，一闭的功夫，已经到了异国他乡。

原来联系的是电影学院，据说之前吴宇翔在这儿修过表演。有熟人设备好价码也地。本以为那什么克什么斯教授是个白发苍苍的大胡老外，见了才发现，其实是华裔，中文名姓汪，来国也好几十年了。磕磕说了几句英文试图，结果汪教授一抹白的胡，咧嘴一乐：

……

“我不可能记错，那时候他伤还没全好，左胳膊还打着石膏呢。就在电影欣赏课上放的……”

房，又跑了好几个来回，哪哪儿都找了，愣是连影都没见着。最后胶片都转完了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得嘞，也不知谁从墙儿的灰堆里捡了回来，把钱百川气了个脸绿。没办法，只能开车回去再来一遭。初剪的时候也没省心。本来这事不用自己费力气，找个助理剪辑把要的那几条挑来就完了。可是那小哥一幅没睡醒的样，钱百川多了个心，往前一翻——嗬，剪得什么玩意儿，完全不了。找人一问才问来，又是谁家的亲戚托关系混来的。钱百川火了叫那人直接，结果晚上吕自就来陪笑脸说好话，得自己骂也不是笑也不是。谁让自己耳，赶不走人只能亲自培训，手把手教。那小哥态度还很成问题，好话不听狠话不吃，非说学校老师就是这么教的，死活不让改。把钱百川急了，直接放他大假，全弃了重来。本来很简单的事，这么一折腾就又耽搁了好些日。约的下个月攒好母片去国细剪，也只能一拖再拖。

钱百川一脸难以置信的样，老汪见了补充：

“结局的确很人意料，像我看了有三、四年了吧，最后的镜还是记得很清楚，男主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