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展：“只是一个助手的职位……本没办法报答她啊。”

“谢谢你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也谢谢你能够去救陆尊……”卫展顿了顿，看了一无名指上的素银戒指，“如果不是你，我或许……这辈都不会再遇见陆尊了。”

路过陆尊的办公室时，卫展的脚步顿了顿，犹豫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又怕打扰到陆尊。

如果只看一件事，一切都仿佛只是巧合，可是一旦把时间线串起来……明显是经过心设计的。

陆尊刚刚抬起手臂，卫展立乖巧地走过去。

陆尊的嘴偏薄，但又没有薄得太过分，很温柔地咬着卫展，辗转连，气息缠。

“我一直没有问oscar的事，因为我觉得……缘分的先后是没办法预料的。可是……”卫展顿了顿，“我现在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剑桥毕业的神童，嗯，任何一个人都会想要去了解的。”

陆尊的目光像波一样漾涟漪，他写：卫展，你要去了解oscar，我不应该拦着你。但oscar擅长的是利用别人替他事，他本的履历是很净的。

卫展

他将这个日期圈了起来，然后说：“六年前，陆尊和oscar分手。oscar独自登上去新西兰的飞机，从此失去消息。”

陆晚婷一时怔住，久久无话。

下一个六年前的日期，接着说：“这段时间，杜一南在国留学，期间去了南。”

“六年前是杜一南和oscar认识的时间。其实，他们两个最后一次联系，就在你救陆尊的那天。”这一在杜一南那边得到了确定，因此卫展说得很笃定，“你不是也说了吗，你带陆尊回来之后，杜一南也回来了，而且想从陆尊上搜什么。他搜的不是麻/古，而是orcish——就是让陆尊变疯的东西。”

至于设计这一切的，是上帝还是某个人，还暂未得知。

卫展还没来得及回复，一侧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陆尊站在那里，神漆黑。

走会议室的时候，他回看了一陆晚婷，说：“不要再为杜一南难过了。老天爷让我们遇见这一切，不是为了让我们沮丧、消沉，而是让我们看得更清楚，更明白如何活下去。”

半晌松开，卫展扶着陆尊的肩，脸颊贴着陆尊的颈，整个人依偎在陆尊的怀里。

他将面前写满了日期的纸张折叠了一下，然后慢慢撕成碎片，扔了垃圾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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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一个意义不明的笑，说：“忘了说，orcish只存在于南洲。”

他的脚下没有用力，膝盖微微弯曲着，完全依赖着陆尊搂住自己的力量。此刻卫展抬，看到陆尊的长睫微微动了动，仿佛憩息的蝴蝶苏醒了。

陆尊睁着看他。

陆晚婷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

察觉到卫展的情绪有异，陆尊搂着他，在手机上写：你怎么了？

卫展整个人贴着墙，陆尊扶着他的后脑勺，低吻着。

他微微踮脚亲了一下陆尊的脸颊，后的门忽然被关上，接着整个人落陆尊的怀抱里。

卫展想了想，说：“陆晚婷把那天的事告诉我了。”

放在袋里的手机忽然发嗡的一声，卫展掏来看了一，是陆尊发的：跑哪儿去了，怎么一直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