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乐再也支撑不住，泪和膝盖一起落了下来，整个人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只有泪不断的从眶中涌了来，原来撕心裂肺是没有声音的，咙像是上了一把枷锁，发不一声音，全除了痛便在没了其他觉。

“他命该如此。”迦南叹了气，有些于心不忍，“心未，不准归寺。”

弥乐苦笑一声，“之后的事，你自己理吧，明日你便下山。”

他一白衣一半都被染成了血红，弥乐还在不停的用袖他上的伤，“师兄，师兄……”

“师傅，有……心么？”

弥乐这才意识到自己上的血迹，可又没了隐藏的必要，“师，师傅……”

‘你不是说你要救他的么？看看你自己，再看看他，他都成什么样了？他的武功怎么没了？怎么被逐寺的？又是怎么没的？他的钱呢？他不是去过好的生活了么？怎么就被你藏在山里苟且偷生了呢？弥乐你好好看看，你的师兄，你的师兄！’脑中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竟压过了所有弥乐的声音。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弥乐那是真的，弥乐跪坐在地上，视线不敢下移一步，依旧保留着方才惊醒时的动作，血腥味一遍又一遍的扰着鼻腔，“师……兄……”

他慢慢将手了来，生怕疼了那人，可心中第一次期望那人能开说上一句，就算是发个声响也行，可终了那人也没再有任何动静，弥乐跪坐在地上，摸了好半天才找到火折，颤抖着打开，只见一个面脸污秽的人正死不瞑目的盯着他，他心中一惊，“师、兄，师兄……”

可刚，便被外面的人拦住了去路，迦南像是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他满是血的现在自己前，竟也毫无波澜。

“师傅是从什么时候知的？”将弥生藏在此，应是万无一失才对。

“不是什么？你就是那么虚伪的人！弥乐，你真令人作呕！”

弥乐茫然的抬起，“我那日见你，便已有些奇怪，你的心需自己去。”

迦南从上解下一把剑给他丢了过去，“你走吧。”

弥乐突然睁开睛，闭的双竟憋的血红，一手成爪猛地向前方的人抓去，毫无保留的用了全内力，竟将前轻薄的墙一抓穿了，似有声嘀嗒，中的血丝这才慢慢推了下去。

迦南愣了一下，一言不大的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那把剑，是

弥乐这才想起方才脑中的那些声音，却是像极了心，“那，方才，那是心？”

脑中现了无数个弥生，他们每个都叫嚷着这些。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弥乐闭双，眉也越拧越。

迦南没有，也没有摇，“方才之事，我并不知情。”

“归寺既知。”

方才那幕真真切切，就连的声音，手臂上传来的粘稠，还有那人的重量，都真真切切的。

‘什么不是的，你就是在骗自己，你什么都不到，你看看他，被你害成什么样了？你忘了你曾经发过的那些誓，你忘了你曾经对他说过了那些话了么？弥乐，睁开看啊，看啊！’

他叫了无数遍的师兄，却始终没有人能回应他，后来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