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有两个节是江路自己过的，望着落地窗外升起的烟火，旁有黑影，不说话，沉默地望着他。

“……你今天心情是不是特别好。”谢临君也蹲了下来，和江路地靠着。

往前数有十四年江路都是和谢临君一块儿过年的。那时候有江彻，有林妍，还有冉秋妤和谢楼岸，再加上江路和谢临君，两家六，凑在一起着虚伪的假面互相笑。

“要我说啊，”江路说，“我们就把它们丢到楼下，放它们一条生路吧。”

期末考试结束之后就是寒假，再没多久就到了过年，江路和谢临君第一次俩人凑一块儿过年，还兴奋的，前一天去超市采购了一大堆零心，过年当天又去集市买了很多菜。

谢临君教江路的时候的确很有耐心，一题几解法都会仔细说给他听，一首诗词反反复复理解义，一段英语作文会被手把手嘴把嘴地教导发音——江路有时候觉得谢临君就是想一本正经的耍个氓，但他没说过。

“你不是在别人哪儿买的，谁

“你们俩以后是要考一个大学的吧？”

今年只有谢临君。

说完站起来，在江路震惊的神中抓住了鱼袋里，又拎起了。

，“我教得也好。”

“我也是，”谢临君把手机丢到一边，一只手扣着江路的脑袋让他转过来，凑过去亲了一，“开心的。”

其实隔得不太远，就两三步的距离，江路和谢临君在路边跨在自行车上，正准备向前发。

今年有谢临君。

江路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难追上了。

“嗯，开心的。”江路笑了笑。

“上哪儿去啊？”江路往旁让了让，谢临君走来后他跟在后面走了几步。

“找个市场理一下。”谢临君说。

“哦，”严驰飞了鼻，又踮起脚原地蹦跶了两下，“那你们加油啊。”

“哎哟谢老师您可教得太好了，”江路说，“以后当老师竞选教育101，我投票帮你。”

这句话也没有说过。

“别贫，”谢临君说，“就教你了。”

活的鱼，活的，活的，全他妈是活的。

“……别吵。”谢临君轻轻踹了脚江路，手里拿着手机百度怎么杀，怎么，鱼又怎么杀，怎么去鳞。

那天看完成绩，分别之前，严驰飞站在学校门冲他们吼了一句。

他从三百多名飞到二百多名，离谢临君还有一大段儿距离，他还剩下一年半的时间去追，谢临君也在每天教导他作业和传授学习方式间巩固了自己的知识，慢慢的，拉开第二名整整十分的距离。

“你看看，这是人能考来的分数吗？”江路拍了拍旁边严驰飞的肩，顺瞥了他的名次，倒数第三。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江路还在说，“谢施主。”

那句原来你也有步啊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谢临君皱着眉没说话。

严驰飞还是那副不痛不的样，无所谓地耸着肩笑。

“啊，”江路说，“是啊。”

“我就问问你，你会杀么？”江路蹲在厕所门指着被栓在厕所上的和旁边儿盆里的鱼，“会么？会刮鳞片么？你为什么不在市场把它们理了再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