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意沉默了一会。

余尽不太能接受嘉树话里的潜台词，“嘉树，你告诉我，天远究竟什么事了？”

余尽记起林天远还是个胖小时，对方站在的树杈上，他在树底下很担心，林天远却直地站着，用力挥舞着手臂，大声喊：“我长大后一定会成为伟大的医学家，我要攻克所有的遗传病。”

“我自己会选择离开。如果认识那个人，我大概会提醒他几句，如果不认识，我就会当没发生过这件事。”余尽沉思一会，把自己的想法说来。

余尽是真的很想笑，然后就笑声。

“你还敢说，我都快被释佳明吓死了，你却不第一时间来安我，现在我不生你气，是你沾了嘉树的光，不偷着乐还来抱怨。”

嘉树似乎是松了一气，“我就知，小会和我一样的选择，所以，我不会再回去了。”

“他能什么事？他在里面混的如鱼得，还得到了层的赏识，他不愿意和我一起走，还决定为他那光荣又伟大的医学梦想献。”

嘉树并不快乐，余尽发现他的睛里掩藏了太多的心事，林天远是其中之一，却不是所有。

嘉树的脸突然变得很难看，“不要再提林天远，小，他不是我们认识的林天远了。”

“不是休假。”嘉树的神变得很复杂，向往与遗憾、喜和愤怒都纠结在一起，“小，如果你发现有人在一件事，他会伤害到一些人但却能造福整个人类，你会怎么？”

“小就这么喜嘉树？明明昨天还在和我赌气，他一回来，你连我的气都不生了。”

余尽猜到嘉树话里的意思，医学总需要有人来为它献，只是嘉树遇到的献者可能是被迫的。

余尽接着说：“你不会真倔上了吧，嘉树就今晚留宿这里，我把小公寓送他了，放心，他只是

“嘉树这次是休假回来？怎么没和天远一起？”

“我不喜你和他一起，你们不能住一起。”袁天意依旧不依不饶，还有霸。

“天远呢？”余尽问。

余尽和袁天意分享了嘉树回来的好消息，袁天意还是和过去一样，很介意，还有不兴。

余尽也没有要问他，接下来余尽主动说了这些年的事情，自己和袁天意的情与婚姻，林家的事情等等。嘉树今晚在别墅留宿，余尽决定将自己的小公寓送给他，他没拒绝。

“阿意，你很久没用这语气和我说话了，以前你总是说你不喜我和这人说话、不喜我和那人在一起，这霸男友的派，我突然间还有怀念。”

“嘉树，虽然我们很久没见，但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人我的哥哥，有什么事情说来，我们可以一起分担。”

余尽听不懂这些医学新知，只要听到嘉树的声音他就觉得很愉悦，他没打断嘉树源源不断的讲述，一直到嘉树自己停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那就是年少时的狂言语，现在看来却真的是竹内心的真实渴望。

“小，我今天有累，不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明天我会告诉你的，都会告诉你的。”嘉树叹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