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棠立刻被牵走了注意力：“你还没吃饭？”

关棠脑里刚升起一个问号，接着就找不到痕迹了，只能勉叫莫呈川的名字来提醒他：“莫呈川。”

关棠心一虚，反而气起来：“你这是以什么立场在涉我的事情？”

这算什么？

“不喜就别理他。以前不就是这样，”莫呈川说，“我一直都这么过分。”

原赫再次发来消息：“我来找你了。”

这个“又”字完全现了一不容忽视的亲昵，说明这两个人起码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对方连关棠没有方向这件事情都知。

莫呈川还没说话，倒是他的肚极轻细地咕了一声。

莫呈川还真回答他了：“在国外读书的时候。”

恍然意识到，对这个人，对这个人这样儿的笑，自己似乎已经思念得很久了。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关棠的墨镜摘下来，安安静静地看他笑。可惜关棠一看到他就变了脸。

说着将人到了怀里，关棠上的气息一如多年前，净温，带着酣醇的甜味——这可能是关棠总是着糖来亲他那段时期遗留下来的错觉。糖甜得倒牙，吃糖的人倒是甜得刚刚好。

莫呈川笑了，摆退了一步的样，拨开他的手说：“那抱一抱吧。”

“关棠，”莫呈川慢条斯理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然后说：“你骗我骗得不少了，你说的话我现在一个字也不信。”

莫呈川甚少有这样直白而幼稚的时候，关棠好声好气地跟他说：“我总不能把人家丢在那里不，我保证看完电影立刻散伙，行不行？”

外的人渐渐散了，关棠从莫呈川的怀里退来，“臭病，赶去吃饭。”

他刚打算开门去，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原赫看他太久没回去，发了消息来问他：“又迷路了？”

“你喜他？”

他有一，只是一，觉得鼻发酸，便闭上睛，把这淡淡的酸意给憋了回去。莫呈川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脖颈上，他使劲攥手里的瓶盖，塑料的边缘咯在他手掌心里，几乎要抵到骨上。

莫呈川叹气一样说：“不要在这里谈这个。”

他从来有分寸，没怎么醉过，只在这个人的酒窝里，一场大醉，至今未醒。

“那你学得还多！”

每一次莫呈川帮关棠挡桃，关棠都犹疑不决，问这样会不会太过分，那样会不会太过分。他对人狠不下心，只能靠莫

莫呈川把手搭在锁扣上，摆明了不让他去：“让他找。”

看到原赫的消息，关棠一下就清醒了，歉疚立时压了过来。他刚想回复，却被莫呈川攥住手腕，说：“不要理他。”

关棠象征地挣了几下，然后没动了。

“这跟我喜不喜他没关系！”

关棠有些着急了，说：“你别太过分啊。”

莫呈川忍不住伸手，用大拇指摸了摸关棠的一侧酒窝，底淌着几分好似得偿所愿，又好似怅然若失的笑意。

“……”关棠被他三个字给怼服气了，不得不问一句：“你从哪里学来的这……这七八糟的话。”

关棠被他摸得背后汗都立起来了，忙往旁边躲，却被人扣住。他严肃地警告：“什么，不许亲。”

“不要脸的立场。”

关棠：“莫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