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恰巧在这时走过来一人，显然听见了关棠说的话，一脸尴尬，正是上次跟莫呈川边的那个人，甚至台词都一模一样，小心翼翼地提醒：“莫总。”

然后顺势把人推到一边。关棠正懊恼为什么自己每次相亲都能碰到他，就听莫呈川在那儿冷声说：“你没看来他未成年吗？”

莫呈川也是微微一顿：“抱歉，手太快了。”

他一迟疑，莫呈川已经回过，把目光转到关棠上：“走。”

“号码存在里面了。”莫呈川把手机还给他，问，“你怎么回去？”

等人走了，莫呈川转过来盯着关棠，开始脱衣服。

对方：“？？？”

关棠瞪得睛都大了，立刻解释：“我没有，是我爸，他不懂，也不知从哪儿找的人，我本不知。”一边说着，一边用神疯狂地扫视莫呈川解扣的手。

关棠：“……”

关棠说：“我开了车。”

莫呈川不答，反问他：“你什么时候还学会玩这个了？”

莫呈川的西装外统共也只有那么零星两颗扣，很快解开，把衣服脱下来丢到关棠怀里。关棠下意识伸手接住，看上去愣愣的。

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跟诱拐未成年完全是两个概念。

莫呈川，说：“路上小心，洗完了打电话给我。”

关棠：“？？？”

关棠被他看了一，说不上是怎么一觉，跟闷了一大冰劲十足的碳酸饮料似的，一下被刺激得有蒙蒙脑的。他原来被人追求的时候，就会偷偷给莫呈川发消息，叫莫呈川把他带走。那会儿他俩还没好，关棠私心里很喜看莫呈川寡着一张脸，理所当然地把他从别人边领走，每次他都能自己一个人脑补到/。有时候关棠甚至怀疑，因为自己的脑补能力太，很有可能他们两个谈的那场恋，完全就是他一个人脑补来的，莫呈川只是在合他。

莫呈川说：“你先跟他们去吃，就说我跟朋友聊一会儿，上过来。”

他说得隐晦，关棠迅速地理解了“这个”指的是什么，故意说：“什么，约炮吗？”

走了？

关棠把手机摸来给他，莫呈川接过来，轻易地解了锁。

走去好几步，关棠才尴尬地问：“你嘛说我未成年，人能信吗？”

关棠抱着衣服，拿着手机，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吐一个：“

“脏了。”莫呈川提醒他，关棠才注意到，自己抱着的衣角上沾了酱，应该是刚才推人的时候不小心扫到的。

“……没关系。”关棠有地说。对方都这么说了，他能怪谁呢？是怪自己记不好，从来都是一个密码用到底，还是怪人家记太好，这都好几年过去了，居然还记得住前任的手机密码。

第4章

莫呈川表情冷肃，浑气势十足，实在不像是编瞎话的。现在的年轻学生本来就营养过剩，况且关棠又长着一张看不年纪的娃娃脸，有时候说话奇奇怪怪的，作息也不像是个正常上班族……电光火石之间回想起这么多似是而非的细节，对方也迟疑了。

然后就走了。

莫呈川的洁癖很严重，听说女座都这样，关棠有忐忑地说：“我给你洗。”然后就见莫呈川，朝他伸手说：“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