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关棠跟着就说：“我的初恋是女座。”

关棠看对方好像对自己还有意思，便也认真起来：“我叫关棠，徐媛应该跟你说过吧？”

原赫一愣，：“我对星座不是很了解，你喜研究星座吗？”

，靠问路才终于找到了约好的酒店。

关棠不自觉地了嘴，微笑：“没有，我对星座也不是很了解。”他不自觉把桌底下的脚往里缩了缩——他今天穿的鞋没洗过，虽然不至于到脏的地步，但总归不是洁净如新的模样。这一动，仿佛就开启了什么开关似的，好像随时都会有无数的细节暴在对方中，而他自己并不得知。

关棠并没有对这个巧合给予适宜的反应，反而锐地问：“你是女座？”

原赫没料到这个回答，这似乎并不是一个适合此时涉及的话题。但看着关棠的脸，原赫犹豫了一小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他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影吗？”

原赫很锐地察觉到了关棠的变化，想了半天两人的聊天过程中了什么问题，最后问：“你是不是不喜女座？”

接下来两人谈工作谈喜好，从文学电影聊到国际形势，又从同恋文化的发展谈到各自的成长环境，气氛倒也很洽。

赶慢赶，最后还是迟到了几分钟。关棠真诚地跟人歉，打量对方衣着讲究，看起来像是个注重规矩的人，心里默默觉得这场相亲估计是黄了，便也很放松。

“嗯，我知。”对方伸手，“原赫，很兴认识你。”关棠觉着原赫看上去是个正派的人，兴地同他握了握手，这就算正式打过招呼了。

关棠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说：“大学时候在一起的，毕业没多久就分开了，算一算，这会儿都有五年了，说不准他站在我跟前我都不一定认识了。”说前半句的时候，关棠的表情还是很平静的，说到后半句就笑开了，他笑时脸上又浮两枚小酒窝，显得洒脱

关棠一顿，不知怎么回答。原赫见他静在那里，以为他不想回答，便笑着解围：“我随问的。”

关棠在打量对方的同时，人家也在打量他。关棠样貌不俗，因为常年蜗居在家不见光，养得一细的，难得形还算，不显得如何女气，只觉得一看上去很净。最重要的是他微笑的时候，颊边会浮两枚浅浅的酒窝，减龄效果群，看上去本没有二十八岁。

这样的人很难叫人不满意，关棠得到了对方十分有风度的原谅，甚至主动给他找台阶下：“没关系，周末是堵的，请坐吧。”

对方笑声来：“不会，可的。”

聊到生日时，原赫跟关棠开玩笑说：“听说你是儿童节生的，正好，我是教师节生的。”

至此，关棠谈兴大减，甚至开始觉得浑都不自在起来。每每原赫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他就度，没几回便觉得心累，回应对方时也变得言语简洁起来，只期待赶快结束。

关棠赶了一路，一坐下就觉得气上涌，不自觉地把袖往上，随：“路上倒是不堵，是我起晚了。”说完拿起杯吨吨吨地喝了一大，放下杯时见对方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一早起来怕迟到，也没喝，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