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诺溪几乎颤栗起来：“不，不是……对不起，你别说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没……慕沉……别。”司诺溪言语混，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要表达什么。

他也想隐居，不是世外桃源还是荒僻山野，他怎样都无所谓，但这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言语间几乎带上了恳求意味。

司诺溪牵了牵角，轻声：“我也不懂，可我已经没时间去明白了。”

这偌

“对不起，对不起。”

可他欠慕沉的，没法还了。

看了看握剑的那只自己的手，司诺溪喃喃自语：“我不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司诺溪咬了，低垂着不敢去看他，脸苍白攥双手：“我……我……”心里不断揪起，半晌，无力的摇了摇。

应该没有吧。

司诺溪呼一片紊，鼻泛酸，几乎无力再站在他面前：“别，慕沉，别这样。”

走了，也好。

玄羽复杂的看着他：“这些情情，我不懂。”

司诺溪一直没有声，只是揪住了前的衣服。终于抬，看着慕沉的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像是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到床上。

“抱歉，让你……为难了。”

慕沉目光沉，牢牢扶住几乎站不稳的司诺溪，顿了顿，又浅浅问：“你若是还有顾虑，我们可以找个地方隐居，或者就留在红枫谷。哪也不去谁也不见，不血玉石不司家，就我和你两个人待着，好吗？”

慕沉恍惚了一下，缓缓的收回手，茫然失措甚至是无助的看着一直摇的司诺溪，轻声：“我不想听对不起，你说个别的，好不好？”

司诺溪恍惚开：“他已经走了，况且，等他知的时候……我也……已经死了，久而久之也就淡忘了，总比他现在就痛苦焦急来的好。”

“对不起……”

修士死了就什么都不会留下，他想净净的还上这一条命，赔给那些亡魂。

司诺溪拼命摇了摇。

“你瞒不了他太久的。”

他真的，真的说不。

一的罪孽等着他去赎，他不怕死，甚至于他而言，死，是一解脱。但是慕沉这般情意这般惦念，他怎么忍心让慕沉在忧心难过中，看着他死去。

要他如何说？！

慕沉怔怔，想向前伸手又停在半空，蜷了蜷手指一缩回手臂。看着自己空的手，觉得心里也缺了一块，寂寥空旷到让他难受，喃喃：“不说话么，我明白了。”

可他完全，承受不起。

“为什么要摇，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不是，已经把心赔给我了么，难连这个……都是骗我的吗？”

慕沉愣愣看向低着的司诺溪，看了许久，最后恍惚转，走了去。

慕沉的路还长，而他的，已经到尽了。

就算没有血玉石没有司家，哪怕一瞬间天塌地陷，哪怕世界上只留他和慕沉两个人，他也不可能陪慕沉走太远的路。

慕沉中期待的光芒一散去，慢慢暗淡下来，染上几丝受伤之意。

司诺溪不断的摇，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心好疼，他错了吗？

玄羽站在门，犹豫许久终究是开了：“雪崖剑的事，他早晚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