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准，客人都走了就下班。”

蒋弼之这下真的确定了，他确实不台。欣与失望兼有之，但明显还是欣更胜一筹。

蒋弼之的视线在他绷的脸颊上游走片刻，收回视线，将袖扣放兜里。

“不是所有的酒店都靠这些旁门左赚钱的，起码在嘉宜，我就不允许。”

陈星有些不信。

陈星哂笑了一声，“谁啊？有的是从spa那边到十一然后又要下来喝酒唱歌的。客人想玩儿，我们总不能赶他们走吧。玩儿到凌晨一两的大有人在，我们服务生还得留下来打扫卫生，等到了家天都要亮了。”

陈星顿了顿，“我家里有人等着，我得回家睡觉。”

“不靠这个……还怎么赚钱？不唱歌不聊天，谁肯好几千买外面几百块钱的酒？”

这支烟得实在是太慢了，陈星忧心地偷偷看手机，已经十多。支烟要一小时，然后再去包间里唱歌喝酒，还不得闹到凌晨两啊。

蒋弼之笑着叹了气，“你也至于。”他本来还想说，几个月以后，檀阙就要换成嘉宜的牌了，更甚者说，只要他还继续这一行，只要自己不许，就没有一刀两断的可能。

都怪前这个！他气愤地看着蒋弼之，可是整个嘉宜都是这人的，又让他觉得自己的怒意本末倒置了。

又过了半晌，陈星忍不住第二次看了手机。

几分钟后，陈星敲门回来了，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呼略有些急促。

“嘉宜也没有卡拉OK，服务生也不用陪酒、陪聊，更不用——”他抬了下手指，“你懂我的意思。”

他定了定神，走到蒋弼之跟前，将手掌在他面前摊开，那枚亮闪闪的小东西，“蒋先生，这是您的吧。”

“我看你们俱乐贴来的营业时间是到晚上十一。”

蒋弼之坐正了，将那枚袖扣拿起来看了两，有些诧异地问：“没有卖掉？”

蒋弼之有些意外：“你们在酒店里没宿舍？”

蒋弼之笑笑，“你可以去嘉宜工作，到时候不就明白了？”

陈星有些局促地笑了一下。

“你平时几下班？”

蒋弼之面不悦：“你这是在我啊。”

蒋弼之一下就懂了，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把王助理给你的名片扔了？”

陈星本来是想自证清白，可他这样问自己、这样看着自己，突然就不想解释了。他往后退了退，面无表情地说：“看来是您的，我今天归原主。”

陈星一惊，觉得脑门发凉，很惊奇这人明明看着心不在焉，怎么什么都逃不过他那双？

着雪茄，没有看他，只抬了下手指。

“是你得太慢啦

陈星看着他，想听他继续说。

陈星眉梢现丝愁苦。不是扔了，是撕了。天知他撕的时候有多心疼。

“急什么？雪茄完要一小时呢，我等得起。”

他也笑了：“在嘉宜，时间到了就可以请客人离开。”

陈星一惊：“啊？”怎么那么久！

“着急下班？”蒋弼之突然问。

可他还是忍住了。他知自己的病，之前喝了酒、了雪茄，此时是第二支，这烟室的通风也不是特别好，都是有麻醉成分的玩意儿，他现在已经有几分飘忽，还是慎言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