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迈克尔伸胳膊，让昆尼西靠过来，“是不是经常有人——”

“矮”无所畏惧地瞪着迈克尔，大声叫，“他是个纳粹分！”

“一样的，”昆尼西的发蹭过迈克尔的脸颊，“国防军就没坏事吗？别胡思想了。”

“你他妈打人就不是纳粹啦？”迈克尔骂，“混账东西，你活儿完了吗？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

“已经好多了。”

“我搞清楚了，”“矮”倔地说，“国防军也一样，没个好东西——您能分清吗？您是国人——”

晚上下班回到家里，昆尼西表现如常。遛狗时迈克尔几次三番想谈一谈，昆尼西总不接他的话茬。最后，在互晚安之后，迈克尔躺在黑暗里，咕哝，“我要开除那混小。”

“没有。”昆尼西说，“我不记得那时候有幼儿园这

“喂！”迈克尔然大怒，“你在嘛？”他认识那个家伙，姓克莱因，人如其名的小个，绰号“矮”。“矮，快给冯?昆尼西先生歉！”

“你他妈的，”迈克尔打了他脑袋一掌，“你这个猴！你先搞清楚国防军和党卫军的区别！”

“是啊，是啊，一直是我养着你呢——所以，你应该算我老婆，迈克，你得听我的——我们去黎度假。”

“你没换成新的那？”

“你又不是党卫军！”

“，”迈克尔快被气笑了，“老参加世界大战那会儿你还没生呢！，给我回车间去。再让我听见你的混账话，我就扣光你的奖金——看看你了多少废品……”

“别打扰我，我要睡觉了。”

别让我抓住，迈克尔咬牙切齿。他要盯着“矮”的合格率，差错就请他回家。他就是这么小肚。

“这真他妈不公平。”迈克尔非常恼怒。许多纳粹官员连审判都没有，直接了战后政府。他又想起一件事，“你的铁十字勋章呢？”

休假的日到了，但休假地仍悬而未解。休假第一天，昆尼西把小卡尔接了来。不用去幼儿园，小东西兴奋得要命。“可能全世界的小孩都讨厌幼儿园，”迈克尔抓住小卡尔，住他挥舞的四肢，给他嘴角的果渍，“玛丽的三个小孩没有一个去幼儿园的——你上过幼儿园吗？”

第87章-休假的日到了，但休假地仍悬

在休假前的这段时间，迈克尔去银行查了的账，惊讶地发现里一钱都没动过。他在吃饭时问昆尼西，昆尼西切着香，薄薄的嘴扭一个微笑。

他也不希望自己人到中年长个大肚，就像讽刺漫画里的山姆大叔似的。迈克尔抄着袋走着，突然发现昆尼西在不远，穿着蓝灰工作服，还着工作帽。看来他今天去车间了，迈克尔正想假模假样地打个招呼，就见一个臭小激动地冲来，用力推了昆尼西一把。

迈克尔臭骂了“矮”一顿。昆尼西一声不吭地离开了，“矮”愤愤不平地说，“纳粹！可把德国害惨了……”

“太没落山就不要梦啦。”迈克尔说，“去黎？没门儿！”

“没必要。”昆尼西淡淡地说，“他骂的也没错。”

怀里的僵了一瞬间，“收起来了——你问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