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找你从来不用预约。”德里茨有些迷惑，“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我还需要预约？”

让这样一个家伙在门咆哮实在太丢人了，不过，好就是邻居穆勒一家会立刻报警。这个什么爵士就该回监狱蹲着，迈克尔把他推去，德里茨就挤回来。他俩在门推搡了几回，也许是噪声吵醒了昆尼西，他着睛从二楼走下来，穿着那条蓝灰法兰绒长、格衬衫和夏莉编织的薄羊外，德里茨两一亮，“卡尔！”

“卡尔明明就住这儿！”德里茨大喊，“卡尔？卡尔！”

“抱歉，我得上班，您自己去吧。”

礼拜六，昆尼西不加班，就赖在床上一气睡到十一。中午，他吃了半个汉堡，就又要回去睡午觉。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迈克尔打开门——他真后悔，就不该开门——约翰?冯?德里茨爵士看到他，立刻竖起睛，“怎么是你！”

“我说了，我和卡尔讲话，没你嘴的份！”德里茨突然大声咆哮，“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住在卡尔的房里？我还没问你呢！”

“得了吧，您在教堂里说的话可不是这样。”迈克尔推开德里茨，“真能撒谎……”

“他不是你朋友，”迈克尔说，“听到没有，预约，预约了卡尔答应了你才可以来！”

看来昆尼西兄妹对德里茨的评价一儿不错，这就是个自大妄为、唯我独尊的极端主义者，溺中长大，被惯坏的贵族青年，因为一句话便崩溃大哭，像个得不到心的玩的婴儿——就算小威尔都不会这样，迈克尔只觉得这幅场景怪异到可笑。

“我他妈跟卡尔讲话，没你嘴的份。”德里茨厉声说，面向昆尼西时立换了副面孔，微笑着，“卡尔，你还好吗？我——”

第52章-看来昆尼西兄妹对德里茨的评价

下一个礼拜，前几天风平浪静，迈克尔和昆尼西照常上班、下班、扔掉午餐难吃的鱼排，晚上聊聊天，下下棋——昆尼西教迈克尔下国际象棋，迈克尔觉得这游戏难得让人痛，压会不到放松的觉。

“我还想问您呢。”迈克尔准备把门关上，“这没你要找的人，快！”

去希腊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古代的钱币啊，罐啊，那古董……”

“来我家，你得预约。”昆尼西说，“你不应该突然跑来。”

面对德里茨满脸的泪，昆尼西犹豫了。他看看迈克尔，迈克尔冲他使个，让他屋关上门。但明显昆尼西心了，他糊糊地嘟囔了几个音节，就让德里茨“喝咖啡”。德里茨

“我来看看你，”德里茨急切地说，“我很担心你，卡尔，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他是我的朋友。”昆尼西安静地开，“清醒吧，约翰，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儿了……请你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约翰，”昆尼西没什么表情，他肯定还没睡醒，“你……怎么来了？”

迈克尔抱着昆尼西倒在床上，搓他的脸，开心得哈哈大笑。只要同昆尼西说说话，他就能兴起来。这个德国人上有一力，迈克尔亲吻昆尼西的脸和嘴，心里有个奇怪的念疯狂滋生：约翰喜昆尼西，绝非朋友之间的喜，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