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杨绍元那张老脸笑了笑：“从始至终，他们追随的都不是你这个太尉，而是我杨闵。”

太尉不过是个好听的旗帜，引那些人慕名而来，真正让他们心甘情愿跟着一起造反的，还是这位掌旗的年轻人。

他笑了笑：“一个丞相而已，那些大臣有办法应付。所以我让你别急着把所有事情甩给太尉，多争取些时间，等前线消息。”

是他兴得太早，哪里有胜了一仗便班师回朝的。整个军队早就想一雪前耻，何况李越也不会只满足于此。

杨闵心情不错，抬望了一房檐：“三天吧。”

李怀安在里待了三天，住在文宣殿，守着李越留下来的房间，心如麻。

只有和他暗中接过的那些大臣们知，这个号称“誓不仕”的年轻人，却有着比他父亲更加的手段，更加狂放的野心。

齐恪在早朝得知的消息，都会向李怀安禀报。

能到这地步。即使他知破坏了杨闵的计划之后，没一个人能全而退，但自己毕竟是他父亲。

李怀安松了一气，但想着赤余人一定不肯就此罢休，又问：“下一步呢？”

“青州，三天不到应该就能守下来。乘胜追击，下一座城便是渊城了吧。一座空城而已，不妨猜一猜他们能撑过几天，你觉得呢？”

他恨不得能奔向战场，就算亲历战争，也比在这里瞎担心好。

“杨闵！你把我送去，让其他人怎么想？别忘了你一直打着我的旗号，太尉折对方手里，你的追随者还愿意跟你一起造反吗！”

杨闵手下事的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姓郑，话不多，办事却牢靠。

*

倒是朝中不少大臣得知消息后，纷纷上奏抗议，为孙家父辩解开罪。但也不成气候，证据确凿，这两人翻不了。

老郑：“知了。刚收到消息，李越已经到了青州战场。”

孙鹤庆和孙文朔已经被禁在里，也没什么反抗，轻易得太不寻常。

既然孙鹤庆已经成功引起怀疑，他儿孙文朔也替自己背了锅，杨绍元的事情便不用太着急。

老郑认认真真猜了猜，回答：“我猜，应该不五天。”

“里？”杨闵回看了看他，“李越已经走了，李怀安那个人能狠下心满门收押问斩吗？”

“是，但里还有丞相监国，万一他下旨该怎么办？”

老郑这回却没忍住，担忧：“可是您不怕杨家被牵累吗，万一里下旨连坐……”

魏军旗开得胜，短短两天便击退赤余，守下了青州。

一切都太安静了，前朝一片风平浪静，里也没再现过刺客。

不过还是代了细节：“太尉的嫌疑不用引得太多，一抛去，让他们多费些时间。”

杨闵今年二十六，了十多年不学无术的世家弟，狐朋狗友中没有任何人怀疑过他。因为他看起来就和传闻中的一样，不争，不。

杨闵吩咐完之后就离开了，他没想着自己动手，这些简单的事自有他人来。

齐恪站在两步开外，答：“臣无法揣测圣意，不过若照常理推断，下一步应该是乘胜追击，尽可能收回失地。”

“毗邻青州……最近的好像是渊城？”

这天早朝之后也来文宣殿觐见，带来了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