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击报复的吗？”

李越听懂了一半，他知李怀安这是要走，他不要这江山了，也不要自己了。如同舍弃一件小玩意，看不有什么留恋。

作者有话说：

他看皇叔确实没真的生气，又壮起胆跟他黏糊糊说话：“皇叔，您能不能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皇叔，您不能走！什么把江山到我手里，这算

“参见皇叔。”

从皇叔离京的那一夜开始，他便浑浑噩噩地活着。

李越对于这异常地执着，反驳：“可那些大臣早该了，别的不会，墨守陈规贪赃枉法比谁都熟练。要是当初他们脊梁骨一些，那半江山或许早拿回来了……您也不会去北疆。”

这倒是事实，赤余人刚打来那群官员便怕了，成堆地给李怀安上奏，无非是让他议和。魏国军备废弛加上士气低迷，赤余人乘胜追击一路打到青州。那群老臣哭得涕泗横，跪下来求他，就差没把磕血了。

李怀安瞥他一：“什么话？”

对方脸苍白，下的乌青更是显，双半阖着，表情倒是无悲无喜。

他坐在过分宽大的龙椅上，整个人被包裹住，失去力气一般，分毫也不能动。

李怀安难得有些怂，他没料到自己对李越的影响如此之，这简直比自己当皇帝还令人疼。

“起来吧。”

李越自知没把事情漂亮，有些惭愧。却不是惭愧自己有失君德，而是惭愧当初没把这件事瞒好，如今都传到民间去了。

李怀安思及此，松了松：“那你也不能这么狠啊，都落下话柄了，你看看那戏怎么编排你的。”

“大魏一百二十年，如今衰败至此，气数占了一半，我占了另一半。”说着轻轻笑了一声，“扭转乾坤只能待少年人了，你天资聪颖，品行端良，把魏国到你手里，也算是给列祖列宗和你爹一个代。”

少年皱眉，无人告诉他此事，他只知两国开战已有些时日：“什......什么？”

他忍不住轻声问：“皇叔您......”

那夜，皇叔召他到敦化殿。夜已过半，殿上却灯火通明，外面已经站满了一众大臣。李越不明所以，只听得内侍传皇帝宣他，他便一个人去了。

太上皇笑不笑，拍了拍他的脸：“小兔崽，退下吧。”

他在心里叹，变就变，哪儿有皇帝放着手下不用，自己拿刀上场砍人的，何况李越也砍得太多了……这不活脱脱是暴君之举吗。聪明的当权者恨不得手上一滴血都不沾，他这侄倒好，专往血里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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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刚刚说喜我。”

殿内没有其他人，皇叔坐在的龙椅上，灯烛大明，却因为隔得太远，他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李越惊讶于皇叔沙哑的嗓音，起之后忍不住抬看过去。

李怀安声打断了他：“魏国之内，京城以外，有一半已落了贼之手。”

第18章

变的事情李越也记不太清了，那段记忆对他来说是恍惚的，甚至整整五年里他都是恍惚的。

李怀安冲他招招手，他不敢直视，便低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