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又一次看向那片血迹，虽然暗红，却完整地连血珠贴上墙时留下的尾状轨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李怀安下意识在心里反驳自己，这未免过于巧合。

他下不安的预，问李行微：“除了找我要钱，还有没有其他事？”

“那我走了。”

之中谁能在这个地方溅上血迹，又是谁有资格执刀？

*

李越正绕过桌案，闻言顿了一下，抬起看过来：“什么事？”

太上皇一气，终于忍不住骂人：“回去守着每个月俸禄过安生日，再敢钱我替雍王收拾你这个败家！”

李越站起来：“皇叔？您怎么来了？”

他索开门见山：“你把李谈韫叫回来，我找他有事。”

收到没有，南疆天路远的，不会是躲着我吧？”

他走凝华殿，打算去御书房找李越问个清楚。今日听戏一事他原本是愿意相信李越的，信他被人诬陷，行扣上暴君的污名。

李怀安停在原地，认认真真想了想。他在位六年，他父皇在位四十年，这期间从未发生过任何。再往前，即使留下血迹，也该随着墙面斑驳了吧。

可疑虑既生，便再难说服自己李越完全置事外。

是谁的血？

李越这小兔崽又骗他。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李谈韫好好一个王爷，就算被李越架空，也不至于连书信都寄不来。

恐怕除了皇帝下令，没人敢在上肆意屠杀，取人命。

他绕过曲折蜿蜒的墙，路过前些时日曾发现血迹的地方。视线往墙看过去，心里突然一。

李怀安听着听着皱起了眉，觉一丝不对劲：“你两年都没见过李谈韫？”

李谈韫一个王王孙，既没带过兵，也没当过官，李越把他派去驻守南疆本没什么用。况且两年都不回来，照李谈韫那个贪恋权势的，怎么可能舍得一直远离政治中心，连胞弟也不联系？

今日听的那场荒唐的戏，那位叫离岳的将军了什么来着？

齐恪朝他行了个礼之后便一言不发地装局外人，也没回避的意思。李怀安一路上本想兴师问罪，这会儿当着外人的面却又不好明说。

李怀安不得他赶走，余光里瞧见他离开了，刚才的不安又涌上心。

李怀安一看他的反应便证实了几分心中猜想，被气得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这么喜刨问底了？”

他一愣：“钱呢？”

他想去问问李越究竟怎么回事，刚站起来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片段。

他的心又一次凉下去。

李怀安最后还是去了御书房，没等王勤通报完他就闯了去。李越和齐恪两人正说着话，一见到他立刻噤声。

对，他杀人了，而且死在他刀下的人还不少。李越为什么一听到这个情节就变了脸，为什么往日滴不漏的他反应如此烈，真的只是因为被编排而不悦吗？

“那你走吧。”

“没见过。”

他被骂懵了，脑袋一缩，嘴一瘪，蔫答答地告退。

叔侄二人的气氛又变得僵持，

李行微以为自己又要被教训，连连摇：“没了没了。”

还是因为他被说中了什么？

李怀安脑中突然浮现前些时日他提及李谈韫时，李越那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