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有，只有这个。”

苗哥面为难：“这要怎么找？”

“不打扰，我在家里。”

徐赞从随包里取了几张打印的照片来：“找这个穿校服的男生。”

苗哥满答应：“没问题！我们这就过来。”

“找什么人？”

“……你，来南谙接我？”徐赞脸上残存的霾被惊散了。

他就着路灯灯光翻开薄笔记本，看了一会儿里面的文字，然后拿手机，看了看时间，9多，还不算晚。

和蓝天然打完电话，徐赞没有立刻去订票，而是先打电话给苗哥：“今晚谢谢你们帮忙，有没有空再一起吃个宵夜？”

“好啊，我有空的。”

从他父亲家带来的薄笔记本。

走的灵魂愣了下神，被拉回中，徐赞平静了下来，

“不用这么急吧？”

蓝天然也笑：“明天见。”

苗哥用纸巾了把手，接过照片翻看：“这照片有糊啊，没有更清楚的？”

苗哥连连。

徐赞问苗哥：“你们能帮忙找人吗？”

蓝天然接了：“徐赞？”

蓝天然便说：“那就回来吧，要不要我去接你？”

徐赞：“如果能找到人，你们千万别惊吓到人家，最好不要惊动他，我和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是想问他事。”

这是录像里截下来的图，像素不是特别。

“我想回明城，在这里我很烦。”徐赞叹了气。

徐赞被惊起的心回落了，但莫名的有失望，他挥走那失望，说：“是铁，不用接，你休息你的。你明晚有空吗？一起吃饭？”

“你回明城了？”

徐赞抬望向广阔江面，江风扑面而来，尽他心底的最后一层闷气，他了笑容，也笑了声：“那明天见。”

他打开聊天件，开蓝天然的像，想了想，选择了通话。

“没有，明天回……”徐赞略停了下，说，“今天回好像也行？我今天回来。”

徐赞垂眸踱步：“去你家吃？”

“对的。”

大家和昨晚一样大串大喝酒。

蓝天然说话简洁，显得有情不足，徐赞却不觉得尴尬，很自然地自己找话说：“我在南谙的事已经办完了。”

“而且我只有照片，没有其他信息。”徐赞说，“这是七年前的照片，现在他应该长大了，变样了。”

“一个人？”

“不，去铁站接你，你是坐铁回来吗？坐到那个站？”

“懂的，一找到人我就通知你，绝不多余的事。

“嗯，是我。”大概因为心情关系，徐赞觉得自己的声音有闷，他无声地气，用轻快的语调说，“你在什么？不打扰吧？”

两瓶啤酒下肚，大家再次成为了亲兄弟。

徐赞：“他穿的是中学校服，你们可以查一下这是几中的校服，然后或许能找到认识他的老师或者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