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赞打量四周：“其实砸得也不算厉害，像那个冰箱，大概扶起来还能用？”

佩兰则说：“大家都这么说！”

“果然。”徐赞皱眉，“多半是他在造我的谣，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他到底有什么病？”

“假的，是别人造谣。我叔知这事吗？”

徐赞放心了，看来徐长荣还是可信的，没有故意瞒着他什么。

徐赞都没听过，便一个一个地细问，这个是谁，那个又是谁。

徐长明瞪：“怎么可能只有几次，你天天打架！其中孙哲是你最常打的。人家怎么可能不记恨你？”

佩兰被他看得害怕，心一横，叽里呱啦地一气说了六七个名字。

徐长明：“他不知，我哪好意思和他说。”

佩

有吗？徐赞仔细回忆：“只打过几次吧。”

佩兰鼓起勇气说：“你自己了什么你自己知！”

“哦？我了什么？”徐赞好奇地问。

问完后，发现都是小区里的中老年大妈，她们应该都不太上网的，上网也不会关注徐赞的事。

徐长明替佩兰说：“有人说你是..犯……”

徐长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小时候经常打他，你都忘了？”

几人中有一个人比较特殊，她是孙哲他妈，那是个非常难缠的女人，为了省两菜钱，她能和菜贩大打手，同时这女人也很喜说长短，谣言大概是从她嘴里传来的。

他蜷起手指，站起来：“我该走了。”

而且是年纪比较小的时候打的，上中后，他就基本没再打架了。

徐赞无语，不过他明白了，这是谢开言那个造谣贴给他惹的麻烦。

“……半个月前回来过一趟。”

但她只是个没多少文化的小市民，肯定不会上网去看徐赞的八卦，估计是她儿孙哲跟她说了什么。

“这谣言是怎么传到你们耳中的？”

“你问他什么？”

钱，却说我臭不要脸，这说不通啊。”

徐赞：“不怎样，事情算是说清楚了。”

“……他们，他们胡说八！”徐长明非常难堪，不敢看徐赞，也不敢看佩兰。

徐长明不作声。

这把剑没有剑柄，通是利刃，徐赞的手握在上面，被割得鲜血淋漓。

徐赞看向佩兰：“烦请阿姨举个例。”

“孙哲最近回来过吗？”徐赞问。

他丢掉一直拿在手上把玩的玻璃碎片，把那几本薄笔记本卷了卷，这个动作时他觉手指有疼，低一看，指指腹被割了一小伤，笔记本上沾上了一血迹。

“回来过吗？”徐赞重复。

“我可没有盯着他打，没那个空，那时候我要打的人多得得给他们列表排队。你知为什么吗？”徐赞冷冷地看着徐长明，握双手，用意念挥利剑，“因为他们说我妈是.女，说你是个绿帽的乌。”

徐长明和佩兰都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