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是谁？”徐长明和佩兰很惊恐。

查找了一阵后，他找到了那几本疑似蓝天然送他的薄笔记本。

说实话，苗哥要是不肯收钱——不肯合法收钱，他都不敢让对方帮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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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房间里，查看里面的东西，发现他以前的东西都在，杂被装箱了，书籍则用绳打好包好堆放在墙边。

徐赞却不再看他，而是看向苗哥：“砸吧。”

佩兰大哭，徐长明抱着她的肩膀安她。

次日晚上，一辆面包车开徐赞父亲居住的那个老小区，停在6号楼下面，车门打开，陆续下来7个成年男人，其中有几个又又壮，上还有纹。

“情归情，钱归钱。我和刘哥也是这样，不信你去问他。”徐赞很决地要求付钱。

上到5楼后，徐赞下了他父亲家的门铃，然后让到一边。

“徐赞？！你到底想什么？！”徐长明喝问。

“自家兄弟还谈什么钱。”苗哥连连推辞，表示决不能收钱。

哐当声中，碎片横飞。

他过去看了一下书脊，其中有他中时的书本。

两个大男人守住徐长明和佩兰，其他人开始砸东西，桌被踹翻，电视被摔到地上，冰箱被推倒，反正不是什么东西，都往地上砸就是了。

喝完那瓶酒，徐赞说：“你找一家靠谱的装修公司，我把钱转到他们账上，我要发.票，费用明细写：旧房装修拆除。”

“是啊，咱们有缘！”苗哥用他的厚大掌拍了拍徐赞的背，“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面的人，以为龙里会一直淌金币，又或者是明知真相，却依旧沉溺其中，因为觉得自己只要在最后一枚金币落地前收手就行。

——以前他一直以为这些笔记是某位暗恋的女生帮他整理的。

徐赞最后一个走房间，他冲他父亲笑了一下，然后关上了门。

苗哥说：“5楼是吧？”

苗哥哈哈一笑：“那就听你的，你是大金哥的亲弟弟，听你的准没错。”

徐赞说：“走吧，上楼。”

“这间先不砸。”他说。

打开细看，里面的字迹风格偏，很可能是男生笔迹。

路过的小区居民看见他们后赶快步离开。

他请苗哥活，当然得付钱，而且得正当地付钱。

砸完客厅，砸其他房间，徐赞走到那些房间门前观看，他看到他以前的房间现在是杂间。

门一开，苗哥等人便挤了去。

这个老小区没有电梯，得爬楼。

呯地一声，一个瓷工艺品被砸碎，一块瓷片从徐赞前过，苗哥拉了下他：“兄弟，小心，误伤了你，我可没法向大金哥待。”

徐赞双手在袋中，冷漠地看着他们。

“四年前你到雅州时，我已经离开那儿了，现在能在南谙因为刘哥认识你，我们缘份不浅。”徐赞拿起啤酒，和苗哥碰了个瓶。

徐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