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赞笑说，“我喜桃。”

徐赞咕咚咕咚地把那半杯喝了，然后把空杯还给蓝天然：“等下去斋堂替你打满。你这是不是有桃味？很好喝。”

付的人或许不觉得如何，但收到的人却能受到它的份量。

“那我也看看。”徐赞在蓝天然边坐下，翻看电书，还得寸尺，“我有渴，你有吗？”

蓝天然没有因为他的行为而不自在，反而把往他面前递了递，方便他看得更清楚。

徐赞笑看着蓝天然：“你真的不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殿中放着佛乐，每人一桌一椅，大家都坐得端端正正的，低着认真地写着字。

徐赞：“这是科幻？最近得了奖的那本？”

“山田园都有。给我你家的地址，我让他们各寄一箱给你。”

这个曾经能镇住他躁动灵魂的肃穆之地已经失去了那神秘力量。

“在看什么？”徐赞笑问。

走近后，才发现蓝天然手上拿的原来不是平板电脑，而是一台尺寸大的电书。

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来这里参加禅修了。

“好，先谢了。走，我们去吃饭。”

悠悠梵音中，他走向蓝天然。

蓝天然收拾到东西起，徐赞看到他的斜挎包旁边还有一个帆布袋，心一动，便问：“你又给我带什么零了？”

“你怎么知我胃不好？”

“没关系，我没有洁癖，很好养活的。”

“我提吧。”徐赞接过帆布袋，“你就这么担心我会饿？”

徐赞没有表面上那么认真，他只是机械地抄着经，魂早就游到天外了。

“都喜。”

蓝天然从包里取一个透明的直筒形杯，里面只有半杯：“只剩这些，我喝过的。”

不止是一句话，而是一片心意。

徐赞问完便直接探去看屏幕，这是一越界的行为。

“蔬菜，豆，都是素的。”

“是喜这款，还是喜吃果桃？”

“饿着对胃不好。”

不过徐赞并不多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话音一转，说：“我没这么快回明城，我要先去南谙一趟，理一些事情。”

“其实并不是。”

往后，只能靠他自己了。

时间到了后，徐赞从佛殿中走来，看到蓝天然正坐在大树下看平板电脑，他站在佛殿门望着斑驳光影中的蓝天然。

蓝天然：“这是山田园自己的一款。”

其实徐赞知蓝天然是怎么知的——他那篇匿名回答中写过他曾吃不上饱饭，饿过胃病

在抄写佛经。

“只是说句话的事。”

“嗯，这书现在很火，大家都在看，我就也看看，聊天时多个话题。”蓝天然坦然地说了自己的功利目的。

蓝天然便说：“那等你回来再让他们寄，不麻烦，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