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徐赞找了个借，“我想起大学的时候了，你现在和当时没两样。”

两人边聊边吃饭。

徐赞收回目光，望向远山。

徐赞带蓝天然绕了远路，带他去了望佛亭那儿，这亭地理位置极佳，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

蓝天然看了看徐赞，没再说什么。

蓝天然：“味很好。”

诶？

徐赞：“我想走走。”

音悦耳动听，却只像清风一样拂过徐赞耳边，过耳不过心。

他搁下碗筷，在徐赞边坐下，说：“周末来走走，我住在山下的山田园，想起你说起过福云寺，就上来看看。”

傍晚时分，徐赞回到寺院中——赶回来吃饭，这“山老林”的，误了饭，可没找东西吃。

“你在这里会饿？要不要我明天给你送一些零过来？”蓝天然问。

蓝天然说：“自己下去就行，一条路通到底，不会迷路。”

许久之后，他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山上的主修得很平整，上山下山都没有难度。

夏天白天长，所以虽然他们已经吃完了晚饭，但天仍然尚早，太还未下山，温度又已降下，正是看风景的好时候。

蓝天然疑惑：“怎么了？”

“不用，我不饿，习惯了。”

蓝天然笑了：“怎么可能。”

寺庙里的斋饭在豆制品方面的供应还是很充足的。

蓝天然拿手机拍照。

到了斋堂，盛好饭菜坐下，有人走到他边，徐赞抬看了，愣了：“你，怎么在这？”

徐赞在亭中坐下，倚着栏杆，坐在山风中发呆。

亭建于山崖上，崖下有一条被树木遮蔽住的石板路，脚步声是从那儿传来的，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听得上山的人不慌不忙，应该是个心静之人。

他来寺院只为静心，从不许愿。

徐赞问：“吃得惯吗？”

他没求。

不对。

前面有铃声，走近一看，是一座秀的六角亭，如燕翼般飞扬的檐角上坠着风铃，风一，发叮铃铃铃的灵动声响。

牌匾上写的是望佛亭，回望来路，可以看见探密林的寺院佛塔塔尖。

徐赞笑：“你肯定是饿了。”

徐赞低看向亭下，树枝隙间，来人越走越近，鸭帽白短袖运动运动鞋，上背了个斜挎包，看样是个独自行的青年游客。

他脑海中又开始回：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来人是蓝天然，白短袖运动运动鞋斜挎包，鸭帽应该是收包里了。

他传授经验：“多吃白质，我是说豆制品，要不容易饿。”

“嗯。”徐赞还有恍忽，他怔怔地望着蓝天然。

饭后，看时间不早了，徐赞送蓝天然下山。

他跟寺里的人打了个招呼，说送朋友下山，会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