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伤重，又行帮他清除印记，中间又被他伤到，再悍的人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对不起，我、”

耳朵已是红透了，绯顺着耳廓，一直蔓延到脸颊，神有些不知所措。

……

“跟你结亲，是我最心甘情愿的事。”

“什么？”

“我把你睡了，你说对不起。”

朝妄放在他腰上的手了下，复又松开，直到这人松开他时，才低声问，“你知你在什么吗？”

他勾着岚迟的下，“真是好买卖啊。”

青年披着纯黑裘服，拉着他，在这河岸边，一步一步地走着，他侧过，角带笑，“他们说我命里孤煞，注定孤独一生，我可不信。”

更让朝妄觉得震惊的是，这个人真的在吻他。

他看着朝妄，角轻轻弯了下，“我想这么。”

却没有松开他，而是认认真真却又生涩地吻着。

他顿了下，轻声问朝妄，“你上的伤还好吗？”

岚迟眉目清，“我知。”

岚迟看着他，沉默了下，抬起手，抱住这人的脖，凑上去，贴上了这人的。

明明是张地不得了。

岚迟角弯了下，随后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朝妄。”

朝妄随回了句，“当我一日游了。”

明明是在雾城，却还是赶了过来，而且暗中一直有人手帮他们，想来也是督查司的人。

岚迟靠过去，下搭在他的肩上，“我很清醒。”

他牵着岚迟的手摇了下，“所以，阿岚你是我的。”

朝妄愣了好一会，“……嗯。”

这还是岚迟吗，他别不是找错人了吧。

“朝妄。”

朝妄抬摸他的额，“脑被烧坏了？”

“没什么，”朝妄语气淡淡。

岚迟没有避开，也没有拿开他的手，而是继续说，“我不该伤你。”

“不是，”岚迟松开手，“我，麻烦你了。”

主动亲他的人看上去有着显而易见的张，细密纤长的睫低垂着，蝶翼似的轻轻颤动着，亲着他的也不敢动，只安静而单纯地贴着，也没有太过靠近他。

朝妄转过，打断他的话，“你这样倒让我想起之前的话。”

尖青涩地吻他的。

“既然说我命中注定，那我就要个注定之外的。”

“阿岚。”

“从来没有其他原因，我只是想看着你，想和你在一起。”

然后就听到这人小声地低了下。

“于是我向老天爷讨要了你。”

“病了也好，死了也罢，”岚迟声音清冷净，却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你的。”

直到朝妄伸手，放在他的腰上，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

“你是我从老天爷手里抢过来的。”

朝妄缓慢地眨了下睛。